胡嬌嬌也和阮吱吱打過幾次交道,她很佩服阮吱吱追求心中所愛,鍥而不捨的勇氣,就像是她也總追著宋寂滅跑一樣,兩個人還真是同病相憐。
但考慮到剛剛賀喜說的那番話,胡嬌嬌還是忍住了,沒有開口問阮吱吱去了哪裡。
裴厭雖然不知道賀喜為什麼要撮合宋寂滅與胡嬌嬌在一起,但這並不妨礙他和賀喜統一戰線。
“宋寂滅,我家阿喜說的不錯,山君嫁女的陣勢鬧得如此之大,你與胡姑娘是夫妻的事情恐怕早已經傳遍人妖兩界,你可是大名鼎鼎的黃泉君,鐵面無私,重信守諾,若是不對姑娘負責,只會惹來笑話。”
胡嬌嬌心裡嘀咕,裴厭今天怎麼也向著她說話了?
裴厭又道:“你是人,她是妖,你們二人結合,說不定還能給人與妖之間帶來和平,所以你們成親,可以說是功在千秋,何樂而不為呢?”
賀喜抬眸看著裴厭,突然覺得他這張嘴可真厲害,動不動就給人扣了這麼大一頂帽子。
宋寂滅還真的開始反思了自己,但他腦子裡一片混亂,也感覺到了裴厭的陰陽怪氣,只能說道:“我的事情,我會自己好好考慮,就不勞你費心了。”
胡嬌嬌見宋寂滅還是不鬆口,氣得跺了跺腳,“宋寂滅,我不管你了!”
她扭頭就走。
裴厭說著風涼話,“你不是說山君可能會回來,她一個人行動,你就不怕她遇到危險?”
宋寂滅握緊了手裡的劍,“這段時日,我會留在皓月城,如果有什麼事,你可以來客棧找我。”
話落之後,他追著胡嬌嬌的背影跟了上去。
賀喜好奇的問:“你討厭那兩個人?”
“是。”裴厭牽著賀喜的手慢慢走在街上,聲音裡有了幾分厭惡,“在山君洞府裡,那隻狐妖沒少說那個女人天真爛漫,我不接受她,是我不知好歹。”
他幾次想要讓那隻狐妖魂飛魄散,是宋寂滅回回在中間斡旋,只說狐妖涉世未深,不諳世事,讓裴厭不要計較。
若非是在山君洞府裡,裴厭要追查鏡妖蹤跡,不能引人注目,他絕對是早就砍了那隻狐妖了。
賀喜看裴厭至今還餘怒未消的模樣,突然覺得有些好笑,她問:“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想要他們在一起嗎?”
裴厭垂眸看她,說:“為了另一塊玉佩的主人。”
賀喜眼睛一亮,“你好聰明啊。”
裴厭唇角輕揚,因為她的一句誇獎,而洋洋得意。
其實這件事並不難猜,賀喜曾經提過司家小姐是她的朋友,裴厭再去查賀家時,也去了司家一趟。
司家只有一位叫司明繡的小姐,被家裡人千嬌百寵,而她手裡也有一塊玉佩,據說是握玉而生,只待另一塊玉佩的主人出現,成一樁天定良緣。
剛剛宋寂滅的玉佩掉到了賀喜腳邊,她想也沒想的把玉佩踹進了河裡,肯定是因為她不想宋寂滅與司明繡扯上關係。
賀喜說道:“你我都看得出來,宋寂滅與胡嬌嬌之間有感情,他們的人妖之戀是什麼結果,我並不在乎,我只是不希望他們的情感糾葛裡,再牽扯進其他人。”
裴厭輕聲道:“阿喜說的對。”
其實他也不在乎宋寂滅與胡嬌嬌的情感糾葛會牽扯上誰,只是賀喜所說的一切,他都習慣了附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