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後,他穿梭在不同的世界裡,殺了不知多少個自己。
直至到了這個世界。
裴厭多次穿過虛空,身體被天雷摧毀的不成樣子,他依舊藉著阮吱吱,透過殺了阮吱吱,而殺死了最後一個自己。
但他的身體已經承受不住重複了多次的撕裂了,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反噬,他的頭也疼得厲害。
他渾身都是血,吸引來了山中的妖魔。
當用盡最後的力量殺了所有的妖魔後,他再也撐不住昏倒在地。
暗處裡的山君親眼看到了裴厭殺了裴厭,竟然覺得有種看到了同類的愉悅。
他本可以殺了裴厭,卻對裴厭可以穿越時空的秘密很感興趣。
山君撿起來了那枚銅鏡,斷定秘密就在其中。
他還想把裴厭一起帶回去,可山裡又走來了一個女孩。
是賀喜。
但奇怪的是,這個賀喜好像並不認識裴厭。
因為她看到受傷的人,滿是茫然無措,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救他,最後還是不忍心看著一條生命消失,艱難的背起他下了山。
山君能隱隱感覺出來,賀喜與裴厭的存在,肯定與世間執行之間存在著某種關聯。
於是,他並沒有動他們。
而是把那枚銅鏡帶了回去,想借助銅鏡研究出跨越時空的方法。
但那枚銅鏡在他的手裡就只是個尋常的銅鏡,哪怕是他打造出了無數的銅鏡,想要藉助他們探究出秘密,也毫無收穫。
最後山君不得不承認,可能是自己想多了。
於是那枚小銅鏡最後也不知道被扔到了哪個犄角疙瘩裡,而後來竟然又回到了賀喜的手裡。
裴厭受傷太重,承受的反噬也太重。
他再醒來時,竟然失去了記憶,他只記得自己的名字,其他的一概不知,深陷迷茫,不知所措。
“公子,你醒了!”
女孩坐在床邊,俯下身來看他,目露關切,當然,他也沒有忽視她背後藏了根棍子。
她很緊張。
怕自己救回來的人是個壞人,一旦發現情況不對,她就把人敲暈扔出去。
裴厭注視著她的面容,眼睛一眨不眨。
賀喜又微微皺眉,放輕了聲音,“你是還有哪裡不舒服嗎?”
完了,不會是傷勢太重,所以變傻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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