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點半，長門號的第一發410毫米炮彈落在了滬市城西方向。
彈頭在第一道防線後方約兩公里處的一片廢墟區域爆炸，一千公斤的高爆彈頭炸出了一個直徑二十多米的坑，衝擊波把周圍三百米內的斷牆殘垣全推倒了。
趙國強在指揮部裡感受到了震動，跟他自己的203毫米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震動感。
“艦炮來了。”
參謀的聲音有點緊。
“第一發落點距離我們的第二道防線約一公里，偏了但不多。”
“他在校射。”趙國強站起來走到地圖前。
第一發偏了一公里，說明長門號還在調整射擊引數，但鬼子的海上校射能力不差，第二發第三發精度會迅速收攏。
“通知第二道防線所有陣地，注意分散，不要把坦克集中停放在一個區域。”
電話打給了陳虎。
“鬼子艦炮上來了，410毫米。”
陳虎在那頭的聲音難得地嚴肅了。
“打到我這邊了？”
“第一發偏了一公里，但他在校射，第二發會更準，你的坦克別扎堆，每輛車之間拉開五十米以上的間距。”
“明白。”
陳虎剛掛了電話，第二發就來了。
這一次更近了，彈頭落在了第二道防線西側的一個路口上，爆炸掀起了大量的碎石和塵土，一輛停在路邊的後勤卡車被氣浪掀翻了。
“第二發偏了三百米，他在逼近了！”
趙國強的手指在地圖上敲了兩下。
410毫米每發炮彈的飛行時間大約四十幾秒，長門號每輪射擊間隔大約三十秒到一分鐘，也就是說每分鐘可能會有兩到三發一千公斤的彈頭落在他的防線上。
這個密度不算高，但每一發的破壞力太大了。
第三發來了。
這一發跟第二發差不多的位置，偏了一百米左右，長門號的校射速度越來越快。
第四發。
命中了一個已經被清空的工事位置，之前趙國強的步兵在那裡挖了一條塹壕，炮擊開始之後人撤了，410毫米的彈頭直接把那條塹壕炸了個對穿，原來三米深的壕溝變成了一個七八米深的坑。
“要是人還在裡面……”參謀沒把話說完。
“所以我讓人撤了。”趙國強的臉色沉著。
他拿起了紅色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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