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留下一具完整的屍體，都成了一種奢望。
“魔……魔鬼，是魔鬼的武器！”
一個倖存的日軍士兵，看著身邊剛才還活生生的戰友，瞬間變成了一地分辨不出人形的碎塊，他的精神徹底崩潰了。
他丟掉手裡的步槍，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，轉身就往回跑。
恐懼，是會傳染的。
一個跑，就有第二個，第三個……
衝在最前面的鬼子士兵，再也顧不上什麼玉碎，什麼武士道，他們唯一的念頭就是逃離這個比地獄還要可怕的屠宰場。
然而，他們想跑，後面正在往前衝的部隊卻還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。
前面的拼命往後擠，後面的拼命往前衝。
整個日軍的衝鋒陣型，瞬間亂成了一鍋粥，無數人被踩踏，被擠倒。
這就給了高炮營，最完美的輸出環境。
“全體注意，最大射速，自由射擊！”
“砰砰砰砰砰！”
高炮營的炮手們，此刻也殺紅了眼。
他們以每分鐘超過一百發的射速，瘋狂地向著那團擠在一起動彈不得的鬼子傾瀉著死亡。
血霧，在戰場上不斷地升騰、擴散。
碎肉，如同下雨一般噼裡啪啦地掉落在地。
濃烈的血腥味甚至壓過了硝煙的味道，瀰漫在整個戰場。
第一獨立步兵師陣地上的新兵們，也全都被這一幕給震住了。
他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，看著遠處那堪比煉獄的場景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“乖乖……這槍……也太猛了吧……”一個年輕計程車兵喃喃自語。
還是張大山最先反應過來，他抓起無線電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。
“都他孃的看什麼戲呢，小鬼子亂了，給我打，狠狠地打！”
“機槍，迫擊炮，加蘭德，所有能響的，都給我朝著人堆裡招呼！”
“愣著幹什麼，搶人頭啊！”
在他的怒吼下，新兵們如夢初醒。
對啊，管他什麼武器，打死小鬼子就是好武器！
“兄弟們，打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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