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城拿下的第四天。
陳鐵柱正在原偽滿洲國國務院大樓裡整理作戰報告，通訊兵急匆匆跑了進來。
“報告軍長，城北方向落了一架飛機！”
“什麼飛機？我們的？”
“不是，是……北極熊的，塗著紅星標誌。”
“嗯？”陳鐵柱放下了手裡的筆。
“上面下來了兩個人，都穿著北極熊的軍裝，領頭的那個掛著大校軍銜，說是什麼……軍事觀察員，要求面見我們的最高指揮官。”
陳鐵柱的第一反應是拎起電話給李浩打過去。
電話接通他三兩句把情況說了。
李浩沉默了兩秒。
“讓他等著，我馬上過來。”
六個小時後。
李浩乘坐的指揮車隊開進了長春。
他沒有先去見那個北極熊的大校，而是讓人把對方安置在國務院大樓的一間客房裡休息。
然後他換了身像樣的軍裝，理了理頭髮，這才邁著步子走了過去。
客房門口站著兩個持槍的衛兵。
李浩推門進去。
房間裡，一個穿著灰色大衣、留著一臉絡腮鬍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發上喝茶，看到李浩進來，他立刻站了起來。
“閣下就是第一裝甲師的司令官？”
對方說的是俄語，但旁邊還站著一個穿著類似制服的年輕人，顯然是翻譯。
翻譯立刻把這句話轉成了中文。
李浩點了點頭，大大方方地坐到了對面的沙發上。
“沒錯，我是李浩，你是？”
“北極熊遠東軍區，軍事觀察處，大校軍銜，亞歷山大·伊萬諾維奇·布林加科夫。”
名字挺長。
李浩把腿一翹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跟鄰居嘮嗑：“布林加科夫大校，說吧，什麼事？”
翻譯轉述了之後，布林加科夫微微一笑，他從隨身的公文包裡取出一封信，雙手遞了過來。
“這是莫斯科方面委託我轉交給閣下的一封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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