餃子館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。
赫爾利，這位在國際外交舞臺上向來以口才便給，能把稻草說成金條的超級說客，第一次感到了詞窮。
他張了張嘴，卻發現無法做出任何辯解，在李浩那雙彷彿能洞穿人心的眼睛面前，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。
馬，這個詞，或許有些刺耳。
但赫爾利心知肚明，這就是燈塔國對那些弱小“盟友”的最真實的心態。
不管是金陵的光頭，還是霧都的雪茄佬，在華頓的戰略棋盤上都只不過是為了燈塔國的利益，在不同戰線上衝鋒陷陣的棋子罷了。
只是他沒想到，眼前這個看起來粗枝大葉的年輕人，竟然一針見血地戳破了這層窗戶紙。
“呵呵……李先生，您真會開玩笑。”
赫爾利乾笑兩聲試圖緩和一下氣氛。
“我們是帶著最大的誠意來的，盟友之間互相幫助本就是應有之義。”
“哦？是嗎？”
李浩不置可否，他拿起桌上的酒壺，給赫爾利面前那個缺了個口的粗瓷碗裡倒滿了酒。
“既然赫爾利先生這麼有誠意，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。”
“援助，我可以要。”
“盟友，我也可以當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李浩話鋒一轉，用手指蘸著碗裡的酒，在油膩的桌面上緩緩地寫下了兩個字。
【平等】
赫爾利的目光落在那兩個漢字上，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。
“李先生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很簡單。”
李浩抬起頭直視著赫爾利的眼睛，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我李浩不喜歡也不習慣仰著頭跟人說話，想跟我談生意，想拉我入夥，可以。”
“但我們必須坐在同一張桌子上，用同一種姿態，說同一種話。”
赫爾利愣住了。
他不太明白，李浩這番充滿了東方哲學意味的話，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“赫爾利先生，你在來我們龍國之前，想必也研究過我們龍國近一百年的歷史吧？”
李浩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自顧自地說了下去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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