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哪一種,都不是好訊息。
“關於那種……飛行坦克,海軍這邊有什麼防禦方案嗎?”一個參謀忽然提了一嘴。
作戰室裡安靜了一瞬。
飛行坦克。
這個詞在滿洲陸軍的潰敗報告裡出現的頻率極高,幾乎每一份倖存者的證詞裡都提到了這種武器,一種可以在低空懸停、高速機動、攜帶重型武器的飛行器。
它不是飛機,因為飛機做不到懸停。
它不是氣球,因為氣球做不到高速。
它到底是什麼,沒有人能給出準確的答案。
而在海上,如果這種東西也出現了……
“我們的零式戰鬥機應該能對付它。”一個年輕參謀底氣不太足地插了一句。
沒有人回應他。
零式戰鬥機是好飛機,靈活、速度快、航程遠,但它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防護太差,一發子彈就能把它打著火。
如果對方的飛行坦克跟滿洲戰場上描述的一樣,裝甲厚實、火力兇猛,那零式去拼就是紙糊的拳頭打鐵板。
“好了,別在這裡自己嚇自己。”
一個級別最高的大佐參謀出聲制止了討論。
“三本閣下已經決定了,聯合艦隊出擊,我們的工作是制定最優的作戰方案,不是在這裡猜測敵人有多可怕。”
他拍了拍海圖。
“按照現有情報,對方在滬市外海只有兩艘戰列艦和一艘航母,我們有六艘航母、八艘戰列艦、六十多艘各型戰艦。”
“數量上我們碾壓。”
“戰術上我先手。”
“只要我們的偵察機能在對方火力圈外找到他們的位置,航母編隊的艦載機可以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發起攻擊。”
“一波打掉他們的航母,第二波集中打戰列艦,沒了航母的兩艘戰列艦就是活靶子。”
他的分析在邏輯上無懈可擊,至少在現有情報框架內無懈可擊。
但那個現有情報到底有多靠譜,誰心裡都沒底。
會議結束之後,大佐參謀獨自留在了作戰室裡,他走到海圖前,盯著長江口外海那片藍色的水域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拿起鉛筆,在海圖上畫了一個小圈,標註了四個字。
“未知區域。”
筆尖在紙面上停了幾秒,他又加了一行。
”。算打壞最好做“
。了走,燈關,裡屜了進扔筆鉛把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