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而無憾，無怨無悔。
這幾句大道理給老天師講沉默了。
因為。
這些話他當年也說過。
全是他自己親自傳授給張見塵的所謂大道理。
如今的老天師看著現在的張見塵，就好似看見了當年的自己。
他苦笑一聲。
特麼的教個徒弟，怎麼還能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？
真是沒招了。
他本來還想讓一旁的二弟子宋知微去勸一勸這個師兄。
但想了想還是算了。
因為這個二弟子也特麼是個倔驢，口中除了“我聽師兄的”和“師兄去哪我就去哪”。
就真沒什麼話了！
真是造孽啊！
天師府怎麼出了這兩個人才？！
想到這裡，老天師再次深深嘆了口氣。
旋即背過身去，擺了擺手。
心中萬千思緒在喉嚨匯聚，最後只化為幾句簡單的話語。
“去吧去吧。”
“我在山上等你們回來。”
“你們記得。”
“早點回來。”
“師父，保重。”
“師父，別擔心了，我們一定會早點回來給你做飯的。”
下一刻。
老天師的耳邊傳來兩聲鄭重的告別。
手握天罰的張見塵與腰懸長劍的宋知微對視一眼。
旋即真就好似小說江湖中那結伴下山的師兄妹般，以一種決然且灑脫的姿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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