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。
到底什麼是對的，什麼是錯的？
如果這一切都是宿命的話。
難道我之前全都是錯的？
司輿離的臉色漸漸開始變得痛苦起來。
他真的想不明白。
……
就在這時。
他的腦海裡再次出現了那兩個聲音。
第一個聲音說。
“不要去糾結什麼宿命了，沒用的，現在就殺了司幽幽，升階後去狙擊白玉京，張見塵和季臨他們已經快要扛不住了 。”
第二個聲音說。
“你看吧，我跟你說了這就是宿命。你上次放過了司幽幽，這次反而惹火上身，需要你親自解決這段因果。”
“聽我的就行了，別聽那個傻逼的。”
“這樣，你先殺了司幽幽，然後不用去救張見塵他們。他們和司幽幽一樣，這一次不死，下一次也會死的。”
“你要是沾染上這段因果的話，下一次，就是你親自去解決掉他們了。”
“所以，你去狙擊薄燼吧。”
“趁現在薄燼還沒升階，你只要擊敗了他，你就是聯邦第一！”
聽著這兩個聲音。
本就面色痛苦的司輿離，再一次陷入了徹底的茫然。
分不清，真的分不清啊！
到底應該選哪一個？
他感覺這兩個聲音都說的很對，甚至現在的司輿離彷彿回到了當初並未結識司幽幽的時候。
下意識的去選擇。
二。
所以。
現在殺了司幽幽，去狙擊薄燼？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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