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海最深處的黑暗中。
六雙漆黑至極的眼眸。
緩緩睜開。
又緩緩閉合。
像是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然後。
分別追隨著六扇已經關閉的傳送之門所留下的餘波。
無聲的。
漸漸離去。
……
張見塵和宋知微並肩走在迴天師府的山路上。
赤色的天光落在兩人身上，拉出很長的影子。
宋知微走在他左邊，長劍掛在腰間，腳步輕快。
“師兄，你真的成王了。”
她的聲音裡藏著壓不住的笑意。
“回去以後老天師肯定高興壞了。”
張見塵扛著天罰，本來也在笑。
但走著走著。
他忽然頓了一下。
脖子後面有一股涼意。
張見塵的腳步沒有停。
但他的手指不自覺的收緊了天罰的槍桿。
那種感覺很微弱。
微弱到如果不是他剛剛突破九階，感知暴漲，可能根本察覺不到。
但它確實存在。
就在他身後。
很近。
像是有什麼東西貼著他的後背在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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