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手，在脖子上比劃了一個切斷的動作，動作乾脆利落。
“把整個終焉宇宙裡的所有生命，全部血祭！”
“用他們的憤怒、痛苦、恐懼、悲傷、愛、快樂、夢魘，瞬間榨乾他們所有的情緒價值。”
“強行匯聚成情緒洪流，去衝開那扇門。”
張見塵看著薄燼，眼眸死寂。
“一次不行，就兩次。”
“直到什麼時候把門衝開，什麼時候再停。”
燕笑笑在旁邊拍著手，笑得很開心。
“好主意呀！”
“一下子死那麼多人，一定非常壯觀，非常快樂吧？”
她興奮地踮起腳尖，彷彿已經看到了那片血流成河的景象。
白玉京雖然沒有笑，但他沉默的態度，顯然是默認了張見塵的提議。
所謂大道無情。
在他們這些終焉眼裡，那些生靈不過是他們種下的莊稼。
現在到了需要的時候，一把火把麥田全部燒光，用來換取開門的能量。
這有什麼不對？
生命是他們給的，現在收回來，天經地義。
但薄燼搖了搖頭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
他的聲音很冷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。
“血祭整個宇宙，殺雞取卵，太蠢了。”
張見塵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他握緊了長槍，周身瀰漫出危險的氣息。
薄燼沒有理會他的憤怒，而是平靜地陳述著自己的理由。
“終焉宇宙，是我們立足的根本。”
“是我們權柄的來源，也是我們的基本盤。”
“強行血祭，會傷及宇宙的本源法則。”
薄燼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，直逼張見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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