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來越密。
直到整片虛空都被那些幽冷的光點填滿。
燕笑笑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這是什麼……”
光點越來越近。
近到能看清輪廓了。
下一刻。
燕笑笑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那不是光。
是屍體。
無數的屍體。
它們靜靜漂浮在時空亂流之中，像是被遺棄在汪洋大海里的殘骸。
人的屍體，獸的屍體，各種各樣他們從未見過的種族的屍體。
有的軀體完整，表情凝固在死前最後的恐懼上。
有的只剩半截殘軀，斷面整齊得像是被什麼東西一刀切開。
每一具屍體上，都有致命的傷口。
有的胸口被貫穿，有的頭顱被削去了一半，有的軀幹從中間裂成了兩截。
但最詭異的是。
那些傷口的深處，閃爍著如同螢火蟲般的光點。
冷冰冰的。
幽幽的。
像是什麼東西在傷口裡安了家。
“屍體……”
白玉京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極為複雜，茫然絕望甚至恐懼。
因為。
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東西。
一條黑龍的屍體。
它龐大的身軀橫亙在虛空之中，漆黑的鱗甲上沒有一絲光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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