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了。
映象分身半跪在夢魘巨人的眉心空間裡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暗金色長槍撐在面前，槍身上的裂紋比蛛網還密。
但他還活著。
槍還在。
就夠了。
他抬頭看了一眼四周。
悲傷的灰白色巨人橫躺在碎裂的星域中，斷臂處的霜紋已經不再蔓延，只是安靜地往外滲著灰白色的血。
憤怒的赤紅巨人變成了一座冰冷的灰色雕像，業火全滅，連最後一點餘溫都不剩了。
快樂和愛也沒好到哪去。
兩尊巨人的軀體歪歪斜斜地靠在行星殘骸上，像兩截被風吹倒的枯木。
贏了。
真的贏了。
映象分身閉了閉眼。
手還在抖。
這時。
欺詐還站在遠處。
齊冬的燕尾服碎得只剩半邊袖子，禮帽上燒了三個洞。但他依然笑著。
那個永遠讓人想揍的笑容。
只不過。
他的眼珠子在轉。
飛快地轉。
因為他發現了一件事。
夢魘的紫色巨人站在他左邊。
死亡的林小雨站在他右邊。
痛苦的暗紅色巨人不知什麼時候挪到了他的身後。
恐懼的漆黑巨人堵住了最後一個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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