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臉色很不好看,衝我埋怨道:“你們年輕人愛熬夜我管不著,但能不能有點公德心,不要半夜在家拖椅子!”
我愣住了,家裡就我和靳馳寒兩個人。
昨夜我醉得人事不省,靳馳寒總不可能半夜在家拖椅子玩吧?
我很無語:“你怪錯人了吧?昨晚我們早就睡了。”
“我們小區是一梯一戶,不是你家在製造噪音,難道是鬼啊?”老太太牙尖嘴利,瞪了我一眼後走出了電梯。
她一個老年人,我懶得跟她計較。
誰知道她是不是老糊塗了?
我拎著菜回到家,挽起袖子準備洗手做飯,右手胳膊突然一陣刺癢。
低頭看去,肘窩中部的位置,莫名其妙多了一個針眼大小的紅點。
這是什麼?
明明昨晚洗澡的時候還沒有。
我用手指摸了摸,心想可能是去買菜的路上,被蚊子叮的吧。
靳馳寒下班回來,看見一桌的飯菜很驚喜:“老婆,我真是太幸福了。但我不想你這麼辛苦,我娶你回家是為了寵著你的。”
我噗嗤一笑:“你要把我寵成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物嗎?”
他彎唇自信滿滿:“嗯,這樣你就永遠都逃不出我的掌心了。”
飯後靳馳寒主動去洗碗,我望著廚房裡男人高大的背影,心裡暖暖的。
晚上,我早早洗完澡,換了條顯身材的吊帶睡裙,在浴室裡打理好頭髮,還噴了靳馳寒送我的香水。
不一會兒,靳馳寒走進臥室,手裡竟然又端了兩杯酒。
“老婆,試試我今天的特調。”
我剎那間愣住了,心裡湧起復雜的情緒。
困惑、難受,還有些生氣。
我昨晚醉成那樣,難道他這麼快就忘了?
他就一點也不在乎我在床上的感受嗎?
“老公,我今晚不想喝酒。”我拒絕了,摟著他的脖子主動去吻他。
沒想到靳馳寒竟然推開了我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