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馳寒真是一如既往的謹慎。
但也足夠說明他和金雨菲之間存在著貓膩。
“怕什麼?”金雨菲的聲音柔得發膩,還伴著一聲得意的輕笑,“她現在睡得像只死豬一樣,一小時之內是不可能醒過來的。”
一小時?!
我握著聽診器的手驀然收緊。
金雨菲不愧是頂級康養師,連“蚊香液”的劑量都是她精準把控過的。
只讓我睡一個小時,即便我醒來也不會產生任何懷疑。
對比顧暖暖,她倒是聰明多了,難怪會被靳馳寒特意帶到海外來。
隔壁靜默了幾秒,靳馳寒的語氣稍有緩和,但仍然帶著不容置喙地警告:“別瞎折騰,她不能再有任何閃失,我還需要她的身體派上大用處。”
“放心吧,只是純植物萃取的安神香,對身體只有好處,沒有害處。”金雨菲的聲音多了一絲明顯的不耐煩,緊接著又發出一聲輕哧,“呵,我說,你這麼關心她,當真只是為了她的血?怕不是戲演多了,對她假戲真做、日久生情了吧?”
言詞間透著濃濃的酸味兒,充斥著對靳馳寒的不滿。
靳馳寒的語氣轉瞬溫柔幾分:“別胡說。她對我而言,不過只是一枚棋子罷了。”
棋子。
這兩個字如荊棘般刺入我的心口,儘管我早已清楚自己在靳馳寒心中的定位,但還是不免心寒。
我對他的那一片真心實意,此時變成一場笑話,諷刺著我的單純和愚蠢。
而他除了顧暖暖之外,在外面不知還有多少女人。
聽剛才嬌嗔的語氣,想必這個金雨菲也是靳馳寒的情人之一吧?
我稍有走神,隨後聽到靳馳寒提起了一個我熟悉的名字。
“甘洪昌那邊……你都交代清楚了嗎?”
“放心,都按照你吩咐的安排好了。甘洪昌就在島上,隨時待命。”
我身體陡然一顫,如遭雷擊。
靳馳寒把甘洪昌也帶來了!
看來他早就打定主意要在海島上對我下手了。
所以精心安排好了一切,只要確認我身體指標符合標準,就會隨時弄暈我,繼續實施他的採血計劃。
所謂的蜜月旅行,不過是為了讓我無處可逃,也讓他喪心病狂的罪行被完美掩蓋。
寒意從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,我彷彿看到了這座海島成為我的祭場。
直到金雨菲一聲甜膩的嬌嗔,才將我的思緒拉回——
“靳哥哥。”她的聲音又夾起來,“我將你交代的事情都辦好了,你是不是可以獎勵我一個擁抱?這兩天看著你照顧她,人家心裡都酸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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