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隨意的一句話,卻將我推向了火坑。
我和靳馳寒提及過,我在顧家老宅和顧暖暖發生衝突的事,而顧景陽此時言語間的意思,就像沒見過我一樣。
靳馳寒的腳步驟然頓住,詫異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眉頭微微蹙起。
我心裡咯噔一下,暗罵顧景陽出現得不合時宜。
我儘可能自然地扯出一個笑容,硬著頭皮承認:“我們見過的,顧醫生。前天我去顧家老宅佈置插花,您當時也在。”
聽到我的“提醒”,顧景陽故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。
“哦——原來那天來老宅插花的人是你。我還以為是暖暖隨便找來的花藝師,所以沒太留意。沒想到竟然是自家人。”
他的配合讓靳馳寒眼中的懷疑斂去,也讓我心裡暗暗鬆了口氣。
不管怎樣,算是圓過去了。
“泳池的事,是暖暖太失禮了,我代她向你道歉。”顧景陽舊事重提,語氣誠懇,“為表歉意,以後醫院所有需要用到鮮花的活動,都交由你的花店來負責了。既然都是自家人,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。你說呢?靳總。”
靳馳寒微微一笑,眼神溫柔地看向我:“只要她忙得過來,我沒意見。”
“那就謝謝顧醫生照顧我生意了。”我禮貌道謝,態度客氣中帶著疏離。
正好電梯門再次開啟,我趕緊拉著靳馳寒進去,表面上平靜自若,心裡頭只想趕緊逃離。
接下來的幾天,我“安心”在家休養。
因病得福,倒是不必整日提心吊膽地防著靳馳寒給我抽血。
但這種“好日子”並沒有享受幾天,靳馳寒突發奇想,提出要帶我去補過蜜月。
“之前工作忙忽略了你的感受,趁著最近沒有要緊的專案,我好好陪陪你。”
靳馳寒笑得溫柔,可我心中只有一片對未知情況的恐懼。
我故作出驚喜的表情,試探著提議:“那我想去冰島!說不定還能幸運地看到極光。”
但下一秒,靳馳寒就否決了我:“下次吧。這次我都安排已經安排好了。”
果然!!!
我心裡有種很不好的預感,不知道這場“精心安排”的蜜月旅行中,又藏著怎樣的算計。
不過……
是危險,或許也可以是機會。
說不定我能從中謀得一絲轉機。
次日早上,靳馳寒一離開家,我便聯絡了私家偵探,跟他約在“老地方”見面。
咖啡廳裡,偵探匆匆趕來。
他以為我要問甘洪昌的事,剛落座,就略帶為難地跟我坦白:“這個甘洪昌不太好查,目前還沒查出什麼特別的資訊。你還要再容我幾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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