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陽就像一隻狡猾的狐狸。
他既然已經知道了我和靳馳寒在殊死搏鬥,那對他而言,與其冒險幫我,還不如耐心等待,坐收漁翁之利。
指望他是白扯,我也不對他抱有希望,眼下,只有靠自己。
我從露臺回到客廳,金雨菲已經重新換了草莓,並且精心地將草莓切成了片。
她微微一笑,“寧小姐,請品嚐。這一次每一顆草莓我都試吃過了,絕對保證都是甜的。”
呵,學聰明了。
我心中冷笑,眉頭卻再次皺起:“草莓就是要整顆吃才有滿足感,切成片就不好吃了。”
金雨菲臉上的笑容僵住,表情明顯變得不自然起來。
我知道,她此刻一定極力剋制著想打我的衝動。
果然,在當天晚上,金雨菲又假裝體貼地替我點開了“蚊香液”,但她還不知道里面的液體早就被我換過了。
十來分鐘後,金雨菲推門走進來,腳步聲都比之前重了些,帶著明顯的怒意。
她站在我床頭,憤然哼了一聲:“讓你白天故意刁難我!看我怎麼收拾你!”
她俯身過來,手緊緊抓住了我的頭髮,顯然是為了白天的事要報復我。
正中我下懷!
她的手指剛一用力,我立刻發出一聲尖叫——
“啊!”
我猛地睜開眼,假裝被痛醒,一把抓住金雨菲的手腕,驚恐地看著她:“你……你要對我做什麼?”
“我……”金雨菲肉眼可見地慌了。
她想縮回手,偏偏被我死死抓住。
緊接著,我房間的門被再次推開,靳馳寒聽到動靜趕過來,赫然看到了這一幕。
“不、不是這樣的……我……”金雨菲臉色慘白,語無倫次地想要解釋。
可她的手指還插在我頭髮裡,所有的解釋都蒼白無力。
我見到靳馳寒來了,才鬆開手,紅著眼睛向靳馳寒告狀:“老公……她好可怕!她像是要殺了我!”
金雨菲脫離了我的鉗制,立刻縮回手腕背到身後,走向靳馳寒,還想做最後的掙扎。
然而還沒開口,靳馳寒的巴掌就甩在了她臉上。
“啪——”
清脆響亮。
我心裡暗呼著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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