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夾起一塊糖糕送到老太太嘴邊,那是老太太一直心心念唸的。
“阿姨,嚐嚐這個。這可是豪哥特意買回來帶給你的。”
“是嗎?什麼東西啊?”老太太問了一句,張開嘴巴咬了一小口,頓時愣住,“是糖糕!桂芳齋的糖糕!”
老太太伸手拿過糖糕,回味般慢慢咀嚼著,“這家桂芳齋開地有年頭了,幸好這糖糕味道一點都沒變。小時候家裡窮,只有過生日時才能吃到一小塊。”
老太太的話令人心疼,吃了大半輩子苦了,如今到了該享福的年紀,兒子卻……
我壓下心中情緒的波動,又給老太太手裡塞了一塊糖糕,“那您今天多吃點,豪哥買了很多呢!”
“欸!”老太太應著,笑彎了眉眼。
下午,我們告辭離開。
老太太送我們到門口,淚眼汪汪地拉著顧景陽的手,遲遲捨不得鬆開。
“小豪啊,在外面好好照顧自己。多吃飯,早點睡覺,別隻想著賺錢,身體健康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顧景陽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,語氣柔和地安慰道:“媽,我知道了。我以後會抽時間多回來看看您的。”
“好。媽在家等著你回來。”老太太依依不捨地鬆開手,儘管看不見,卻還是站在門口,直到我們車子開出去很遠,她還沒離開。
我心中感慨萬千,當媽的盼著兒女回家,卻也害怕兒女回家。
因為短暫相聚後,兒女走了,留給父母的是更深切的孤獨。
顧景陽開車送我回公司,車子停在佳斯蒂門口,我並沒有著急下車。
“顧景陽。”
我輕喚了他一聲,他立刻扭頭朝我看過來。
我和他目光對視,認真地問了一句:“你之前對我表白的那些話還算數嗎?”
他的目光變得深邃,嘴角慢慢彎起來。
“當然算數。”
“那……”我深吸一口氣,直截了當,“我們就以男女朋友的關係交往試試吧。”
他的眼睛忽然亮了。
我推開車門,沒敢看他,“今晚,來鄒宜家樓下接我。”
不等他回答,我關上車門,快步走進大樓。
身後,顧景陽中氣十足地喊道:“遵命,親愛的。”
進入公司之後,我直接去了江箏的辦公室。
見到江箏,我直接說明來意:“媽,我想跟您申請以工作外派的名義,親自去國外調查Newrgy。”
我要查靳馳寒,查靳宏,找到他們的罪證,讓他們父子付出代價!不然這口氣我咽不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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