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。
我不想讓江箏苦心白費,更不想自己空有股份沒有實權,那隻會把我推向風口浪尖,處境更加艱難。
看我猶豫掙扎,周律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別過早焦慮,很多事情還沒發生,誰也不知道未來會是什麼走向。”
“你先簽字,先保住你們母女手裡的股份,然後接下來幾天靜觀其變,看看佳斯蒂什麼情況,同時尋找其他的機會。”
周律的話讓我心定了幾分,眼下也只有如此了:。
我若不簽字,反而會讓江家人覬覦瓜分江箏的股份。
無論如何,我得保住江箏留給我的這些。
我拔開筆帽,快速在協議上籤上我的名字。
周律收起轉讓協議,目光凝重地看向我:“江箏昏迷不醒,你就沒了撐腰的人,接下來你在佳斯蒂的路可不好走。”
我心如明鏡。
可我現在也沒有回頭路可走,我也從不走回頭路。
次日,我頂著兩個黑眼圈去上班,實在覺得身心都疲憊。
一晚上我都在惦記江箏的情況,比起我一個人應對江家,我更怕江箏撒手人寰。
剛進辦公室,就聽到眾人圍在一起議論。
“你們聽說了嗎?江董病重住進ICU了!好像人現在還昏迷不醒著呢!”
“天吶!江董她……她不會不行了吧?”
“難說。器官衰竭,又找不到合適的腎源,就算住進ICU,也不過是多熬一天等死罷了。”
“江董要真不行了,那佳斯蒂豈不是要變天了?”
“神仙打架,跟我們這些普通牛馬有什麼關係?只要不影響咱們拿工資,誰當董事長都一樣。”
“唉,江董人那麼好,可惜了……”
聽到這些議論,我心頭堵得慌,身側的手指也不由攥緊。
雖然大家討論的也都是事實,可聽到旁人議論江箏的生死,我還是無法忍受。
“還嘮什麼呢!江董病重也不是我們偷懶摸魚的理由!”
我似隨口抱怨著,坐回工位上率先進入工作狀態,以作表率。
眾人散去,其中也不乏有人低語——
“算了,別跟她計較。她是江董扶持上來的,江董生病她肯定心情不好。”
“這佳斯蒂要真變了天,估計他們這些受江董器重的,都得首當其衝被開刀。”
我假裝沒聽見,隱忍著心口的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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