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放鬆了心神,我悄悄展開了一直攥緊的手掌。
掌心裡是一截短樹枝,那是小花出去之前,我特意囑咐她幫我撿的。
我露出尖端,下一秒驟然攥緊,直接衝著靳馳寒的眼睛扎過去。
“啊——!”
靳馳寒一聲慘叫,從我身上起來。
“啊!”
又是一聲,是我猛地抬膝,擊中他的命根子。
靳馳寒已經顧頭顧不了腚了,捂著眼睛夾著腿滾下床,疼得半蹲在地上,眼睛開始流出血來。
我心驚膽戰,立刻跳下床衝出臥室,抱起小花就往別墅大門口跑。
可是別墅大門我打不開。
我目光快速瀏覽四周,緊接著抓起了餐椅,徑直砸向客廳的密封落地窗。
我聽到了玻璃碎裂的聲音,心頭一喜。
又一下砸過去,心卻瞬間沉了下去。
玻璃是鋼化玻璃,只裂不碎。
我又著急地砸了好幾下,已經逐漸亂了章法。
可是依然無濟於事。
就在這時,靳馳寒已經跌跌撞走出了房間,左手捂著眼睛,右手拎著棒球棒,大聲吼道:“寧芷!”
他此刻面目猙獰,捂著眼睛的那隻手還沾著鮮血。
小花瞬間就被嚇哭了。
我趕緊將她拉到身後護住,強作鎮定地望著靳馳寒。
靳馳寒此刻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溫柔,而是暴戾冷漠。
他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既然你背叛了我,還這般不識好歹,那留著你也沒什麼用,你們一起去死吧!”
說完,他揚起了手裡的棒球棒,朝著我和小花的方向衝了過來。
我當然不能坐以待斃,於是拉著小花四處躲避。
可是逃不出去,再躲也不過是拖延時間。
我心裡著急,一時沒注意腳下,猛地被地上的低矮臺階絆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