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話越說越難聽,我忍無可忍,正要懟回去,被江天航搶先開口。
“諸位都冷靜一下,這件事我們江家一定會徹查清楚,給大家一個交代。”
江天航在江箏無心繼承公司的這些年裡,一直代為管理。一些股東對他的認可度遠高於江箏。
而江箏如今被打上涉嫌轉移公司資金的罪名,讓那些原本支援她的股東也動搖不定。
江天航繼續戴著他那副偽善的面具,安撫著股東情緒:“我們江家不會姑息養奸。但也希望諸位看在我姐姐還昏迷不醒的份上,給她一個證明清白的機會。也當是賣給我一個面子。”
江天航態度謙卑,話也說到這種地步,股東們也不好再駁他的面子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請江家公開公正地查清楚吧!”
“如果查出江箏轉移資金為事實,希望江家真能夠給股東們一個交代。”
江天航笑著附和:“那是一定。”
會議就此散場,股東們紛紛離開。
江天航唯獨留下了財務總監陳潔。
人全部散去後,江天航惱火地質問陳潔:“這麼大的事,為什麼不先上報我?居然在股東面前提這件事,你是存心的嗎?”
“我沒有。”陳潔委屈解釋:“我是按公司規定辦事。這些資金流向和不符的賬目,有權讓股東們知情。”
“那你就不能先知會我一聲,讓我有個準備嗎?”江天航看她時有種怒其不爭的樣子,最終還是擺擺手讓她離開。
我冷眼看著江天航,心裡暗暗猜測今天財務總監公開提起這件事,是否有江天航指使的成分?
剛才他們倆那一齣兒,是不是故意在我面前演戲?
走神間,江天航恰好回頭和我對視。
他微愣了一下,並沒有表現出慌張或心虛。
他輕嘆了一口氣,有意安慰我道:“寧芷,我相信我姐姐不會做出這種事。你年紀小,經歷的不多,把控不了那些股東。沒關係,這件事我會查清楚,一定不會讓我姐姐被冤枉。”
我心中冷笑。
讓他來查?只怕是會變成往江箏身上潑更髒的水吧!
我面無表情地拒絕:“江總好意我心領了,不過現在我是佳斯蒂的掌權人,我會親自處理這件事。”
說完,我轉身離開了會議室。
我剛接管佳斯蒂不久,財務總監就恰巧這時候查出江箏轉移資產。
相比於巧合,我更傾向於是有人栽贓嫁禍。
只是會是誰呢?
江天航?還是江家其他人?
但江箏親筆簽名又該如何解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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