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之前一直以為袁悅和曾經的我一樣,是被婚姻困住的可憐人。
甚至覺得她是江家唯一一個正常人,氣質溫婉,待人親和,嫁給江天航這個躁狂症患者屬實可惜了。
但現在我才明白,袁悅的溫順隱忍都只是外表的偽裝,骨子裡的她也是個狠人。
我不由得想到了江箏昏迷的事,她懷疑是江家人給她下毒,那這個人會不會就是袁悅?
江老夫人不會害江箏。
江箏對江羽翼和江天航都已經心存戒備。
那唯一能夠有機會給江箏下毒的就只有袁悅。
就像我辦公室桌面上的那瓶香薰,也是被袁悅虛偽的體貼關心所麻痺了。
想到這些,我立刻離開公司,去醫院找江箏。
就算不是袁悅下的毒,讓江箏提防她也總沒錯。
病房裡,江箏正靠在床頭喝粥,慶嫂在一旁伺候著。
看見我進來,兩人都是眼睛一亮。
“這個時間你不應該在公司嗎?怎麼有空過來了?”江箏向我伸出手,溫柔笑著詢問。
我拉住她的手,在床邊坐下來,直言道:“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。”
說完,我看了看慶嫂,又看了看門口。
慶嫂會意,放下手裡的粥碗,走過去把門反鎖。
我這才安心開口,壓低了聲音問道:“您說懷疑有人給您下毒,那您在昏迷之前,有誰來給你送過東西嗎?吃的喝的,或者用的。”
江箏皺眉回憶著,她那段時間病著,恐怕記得也不清楚。
好在慶嫂一直照顧江箏,她記得很清楚。
“袁悅送過幾次湯來。”慶嫂插言道:“她說自己在家閒著也是閒著,就煲了些補湯給小姐補身子。我當時還覺得她有心……難道是她下了毒?!”
慶嫂說著,驚恐地捂住了嘴。
她不敢置信地喃喃:“我的天吶!她怎麼會想害小姐呢?平時家裡她是最關心小姐的那個……
江箏也很意外,皺眉問我:“你懷疑袁悅?”
我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把這兩天查到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。
“袁悅前不久送我的香薰裡檢查出了有毒成分,關於那些外流的資金,也是袁悅出面與人交涉的。還有江天航的躁狂症,袁悅一直在給他吃藥性對沖的兩種藥,我問過精神科的醫生,長期如此服用,這個沒有躁狂症,也會出現相應的症狀。”
江箏越聽臉色越白。
“你是說……天航的病,是袁悅故意弄出來的?”
“不止。”我語氣平靜且篤定:“我懷疑您的昏迷,也和她有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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