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“美人出浴”色誘靳馳寒?
還是等著靳馳寒哄睡了我,半夜三更爬上她的床?
呵,可惜啊!
沒等來靳馳寒,倒是給寧耀祖營造了機會。
我揪住這一點,上前勸慰金雨菲:“金小姐,你別生氣。你應該是忘記鎖門了,不然我弟弟也進不來不是?他也不知道你在洗澡,所以才鬧了一個誤會。”
說話間,我給金雨菲披上了一件外套,隨後佯裝生氣地呵斥寧耀祖:“就算人家沒有關門,你也不能貿然進人房間裡呀?還不趕快給金小姐道歉。”
“道什麼歉!”彭鳳琴也聞聲走出來,護犢子地把寧耀祖拽到自己身後,“她說是什麼就是什麼了?我說他心術不正,故意一件衣裳都不穿,勾引我兒子呢!”
“你……你們……”金雨菲被氣得臉都白了,轉頭看向靳馳寒,等著靳馳寒為她出頭撐腰。
靳馳寒當然不希望這件事鬧大。
縱然明知道金雨菲是受委屈的一方,仍然只是敷衍了一句。
“行了,既然是一場誤會,就到此為止吧。”
他目光責備地掃了金雨菲一眼,“你以後注意點,把門鎖好。”
語氣透著幾分警告,然後沒有再多看金雨菲一眼,轉身就要拉著我回房。
我心中諷刺冷嗤。
靳馳寒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。
他三言兩語就想息事寧人,絲毫不在意金雨菲的感受。
看來金雨菲這個小三,在靳馳寒心裡也沒有那麼重要。
誰知,我們剛走出房間,金雨菲竟然委屈得哭了起來。
她蹲在地上,抱住雙膝,肩膀也隨著抽泣一抖一抖的,哭得格外傷心。
梨花帶雨的模樣,若我是個男人,我也一定心軟。
但靳馳寒卻沉下了臉,眉頭不悅擰緊。
從他眼中,我看到的不是疼惜,而是不耐煩。
彭鳳琴見金雨菲哭了,擼起袖子就要繼續“幹仗”,戳穿她裝可憐。
我趕緊攔住她,主動圓場:“老公,你安慰安慰金小姐吧,我帶我媽和耀祖出去吃個夜宵冷靜冷靜……”
說完,我拉扯著彭鳳琴和寧耀祖出門,有意給他們留出獨處的空間。
在離開前,我特意將平板放在了客廳裡,和我的手機保持通話中,以此充當竊聽器。
出門後,寧耀祖和彭鳳琴嘰嘰喳喳討論著去哪家館子吃,我毫不關心,拿出耳機戴上,聽著家裡的動靜。
果然,我們前腳剛走,金雨菲就迫不及待地向靳馳寒傾訴委屈:“你剛才為什麼不幫我?那個寧耀祖就是不懷好意,他看我的眼神都色眯眯的。你難道一點都不吃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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