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冷瞪了寧耀祖一眼。
“你想死還是想坐牢?”
寧耀祖被我問得愣住,怒火頓時消了,小聲嘀咕:“有那麼嚴重嗎?我看就是你膽小。”
“這段經歷和影片已經足以讓金雨菲終身留下陰影了,沒必要把事情做得太絕。萬一金雨菲徹底崩潰後報警,那就得不償失了。”
我用寧耀祖的微信給張俊回了訊息。
【張哥,把她手機收走。一個小時後叫醒她,就說綁錯人了,放她走。】
寧耀祖不甘心:“就這麼把他放走,未免也太便宜她了吧?”
我拍了拍他的臉,冷笑著威脅:“寧耀祖,你最好乖乖聽話,不要擅作主張壞我的事。否則,我隨時可以把你和張俊一塊送進警察局。如果靳馳寒懷疑了我,我有危險,一定會拉你們一群人陪葬。”
寧耀祖被我的表情和反應嚇住,怔愣了好一會兒,哆哆嗦嗦地說道:“你……你現在怎麼像變了個人似的……”
變了嗎?當然要變。
否則,我早就已經是靳馳寒案板上的魚肉了。
我不變,就只有等死。
我沒理會他的話,扔給他一部一模一樣的手機:“你現在開始用這個,把你的嘴閉嚴實了,否則我說到做到。”
寧耀祖抬手捂住了嘴,聽話地點頭,拿著新手機老老實實離開。
傍晚時,我估摸著金雨菲也該回來了,假裝已經休息好了,跟寧耀祖買了晚餐送去餐廳。
正準備開動,餐廳的玻璃門被推開,金雨菲踉踉蹌蹌走進來。
她整個人很是狼狽,身上髒兮兮的,頭髮也凌亂不堪。
她一進門,見到靳馳寒,頓時就紅了眼睛,然後徑直朝他撲了過來。
當她還沒有觸碰到靳馳寒,靳遲寒已經閃身躲開。
見到金雨菲,靳馳寒眼中沒有絲毫的心疼或關心,只有滿滿的嫌棄。
眼看著金雨菲還想撲過來,他趕緊捏住金雨菲的胳膊。
“受傷了嗎?”他詢問著,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情緒。
金雨菲本就受了委屈,此時應該很想在靳馳寒懷裡大哭一場,但靳馳寒兩次拒絕,讓她的委屈化成了憤怒。
她目光看向我,顯然是把靳馳寒的冷淡歸咎於我身上了。
她瞪眼咬牙:“都是因為你!是你害了我!”
說話間,她掙脫開靳馳寒,抬手就要往我臉上扇。
我早有預料,幾乎是同時躲到了靳馳寒身後。
下一秒,靳馳寒牢牢握住了她的手腕,厲聲呵斥:“夠了!到此為止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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