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招待靳馳寒,晚上這桌飯菜是彭鳳琴親自下廚做的。
有魚有肉,八菜一湯,難得得豐盛。
不過靳馳寒對口味很挑剔,彭鳳琴的廚藝顯然不合他的口。
靳馳寒只是象徵性地吃了兩口,隨即便撂下了碗筷。
“我開車有點累了,你們慢慢吃吧,我先回房間休息。”
說完,他起身離席。
沒過一會兒,金雨菲也擦了擦嘴:“叔叔阿姨,我也吃飽了,我回房間裡收拾收拾。”
她一走,餐桌前就剩下我們一家人。
寧大偉沒了顧慮,直白問道:“那個金雨菲,和耀祖是什麼情況?怎麼進個城,把人都領回家來了?”
寧耀祖洋洋得意道:“我們一見鍾情!她把第一次都給我了,我們是要結婚的!”
“結婚?”寧大偉有些發懵。
彭鳳琴卻像是突然抓住了重點:“第一次?你確定她是第一次?你姐不是說她是……”
“當然了!我親眼得見!醒來時酒店床單上還有血呢!”
寧耀祖轉頭衝我翻了個白眼:“我看你就是結婚在家當家庭主婦當傻了!怕我姐夫不要你,故意汙衊人家菲菲。我警告你啊,以後別瞎胡說,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!”
聽到寧耀祖這麼說,彭鳳琴鬆了口氣,嘴角也咧開了。
“是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就好,我們寧家可不能娶一個別人玩剩下的破爛貨。”
“放心吧,媽,我保證菲菲是個乾乾淨淨的好女人!”
看著寧耀祖拍胸脯作保,我可笑地搖了搖頭。
一家子蠢貨!
寧耀祖洗完澡出來就被金雨菲下藥迷暈了,事都沒辦,哪來的血?
不過是金雨菲的小把戲罷了。
但我也沒必要拆穿,畢竟有寧耀祖纏著金雨菲,也不是壞事。
晚飯後,我收拾完廚房才回房間休息。
金雨菲還沒睡,嫌棄彭鳳琴給她拿的那床被子不乾淨,睡衣都沒換,靠在床頭看書。
“幹完活了?”金雨菲眼皮都沒抬,“你爸媽真夠重男輕女的,都嫁人了,回到家裡還得刷碗拖地,乾脆把你當奴隸使喚。”
我當然不會天真地覺得她是在心疼我。
果然,隨後就聽到了她的陰陽怪氣:“你也就是命好,碰上了靳先生,不然你一輩子都得窩在這個髒不拉嘰的小村莊裡伺候人。能夠嫁給靳先生,簡直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! ”
福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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