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佳佳狐疑看著我。
“我好幾次聽見你提他了,你對這個人好像很感興趣?”
我自嘲地反問:“如果我說他跟我的性命有聯絡,你信嗎?”
湯佳佳驚愕一愣,隨即更多的是對我的擔心。
她知道我不方便說,於是轉身擁抱住了我。
“寧芷,我願意留下來幫你。我們是永遠的好朋友,只要你需要,我隨時都在。”
我心頭劃過一股暖流。
在經歷過背叛後,這份真心實意更顯得難得可貴。
我先行回到酒店,大概兩個小時後,靳馳寒也回來了。
不過他是一個人回來的。
我疑惑地問道:“金小姐呢?你不是帶她去醫院檢查了嗎?”
“她沒事。醫生已經給她做了全面的檢查,就只是驚嚇過度而已,身體無礙。”
靳馳寒很隨意地回答著,“我已經把她送回京城了,讓她回去休養。”
提起金雨菲,靳馳寒面色平淡,眼底沒有一絲一毫的心疼或者愧疚。
他本來對金雨菲就不是深愛,只是利用罷了。
如今金雨菲辦事不利,反而還給他惹麻煩,靳馳寒對金雨菲已然是失望透頂。
但我想不明白,靳馳寒為什麼要一直把金雨菲帶在身邊?
在我看來,金雨菲除了會用蠢的方法給我下藥之外,似乎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在靳馳寒的親自監工下,餐廳裝修很快完成,招聘的大廚和服務員也到位了,進入試營業階段。
寧耀祖正在興頭上,在餐廳裡樂顛顛地到處都想插手。
我也在店裡幫忙,偶爾廚師忙不過來時給打個下手。
下午時,我接到了湯佳佳發來的訊息。
甘洪昌已經到達醫院了,落地第一時間就去看了三樓的手術室,而且在裡面待了很久。
我看完便刪除了這條訊息記錄,心不免沉了下去。
甘洪昌在手術室待了那麼久,應該是在為取腎手術做準備吧?
我料到他們是打算動手了,但我沒想到會這麼快。
當天晚上,甘洪昌就出現在了餐廳。
是靳馳寒邀請他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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