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輕飄飄的道歉把我氣笑了。
“道歉有個屁用!你害我差點沒命!”
想到海島上的九死一生,我心頭怒火燃起,咬牙切齒罵道,“你還是偵探呢,連基本的良心都沒有!拿著我的錢背叛我,你是畜生嗎?”
吳偵探急切地搖頭否認: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,我當時也是沒辦法。”
我抱臂冷眼看著他,倒想看看他怎麼編。
吳偵探面露難色,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我當時帶著幾個僱傭兵,原本是打算按計劃行事的,但行動之前,僱傭兵隊長接到了一通神秘電話,說整個別墅區都被靳馳寒佈置了武裝,帶人衝進去就是自尋死路,僱傭兵隊長這才被迫叫停行動。”
“不過那個神秘人還說了,只要我們撤退,他一定能夠保證你安然無恙。”
吳偵探就差舉起手發誓了:“僱傭兵臨時散夥,我自己也不可能一個人赤手空拳來救你,所以我只能相信神秘人的話,立刻離開海島。事後……我也沒臉見你,就把工作室也關門了。”
他邏輯通順,言辭流暢,倒不像是在說謊。
只是,又是神秘人?
我不禁疑惑地皺緊了眉頭。
這個神秘人到底是誰?
我想起甘洪昌手術之前接到的電話。
那個神秘人並沒有欺騙吳偵探,他用綁架甘洪昌兒子的方式阻止了我的手術。
之前我想不通,會是誰要阻止換腎?但確定換腎患者是江箏後,我心裡有了個大膽的猜測。
那個神秘人會不會就是江箏的弟弟?
江羽翼我見過,他壓根就不認識我,我的直覺告訴我,他不是那個神秘人。
所以……是另一個?
我看著面前又愧疚又慫的吳偵探,怒火消了幾分。
雖然我不接受他的道歉,但我也能理解他當時處境下的選擇,畢竟沒有人會想要白白送命。
“你的道歉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,我要你彌補我,幫我調查江家人的背景資料。”
吳偵探愣了一下:“你要查江家?”
“怕了?”我冷哼了一聲,“這是你欠我的,你沒理由拒絕。而且我要你越快越好,等你完成這件事,咱們之間就算兩清。”
吳偵探本就心懷愧疚,此時更是連連答應:“行,我幫你查。我不是怕江家,我是覺得以你的能力,對抗江家,有點冒險。”
“那是我的事,就不用你操心了。”我的態度冷硬,已經與之前截然不同。
吳偵探也不敢再多說什麼,拿出手機,和我重新加上新的聯絡方式。
“我會盡快查清楚的,你等我訊息。”
我應了一聲,推開車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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