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馳寒不知何時來的,就站在我身後。
我心裡不禁慌了一瞬,但很快就調整好情緒,擠出笑容:“老公,我……”
我正在跟他解釋接單的巧合,卻被再度出現的江羽翼打斷。
“靳總,您可算到了。”江羽翼嘴角帶著譏誚的笑容,陰陽怪氣道,“剛才我和靳太太還鬧了點小烏龍,差點以為她是花店派來插花的下人。您娶得這位太太還真是‘接地氣’啊!沒想到靳總選老婆的口味這麼獨樹一幟!”
明著在嘲諷我“土”,同時暗諷靳馳寒品味差。
一向要面子的靳馳寒,此時臉色並沒有太大的變化。
他還未開口,顧暖暖就從溫禮身旁站起來,毫不客氣地怒懟江羽翼:“說起口味,我表哥跟您比還差得遠呢!您才叫一個不忌口,什麼樣的女人都能通吃……”
顧暖暖話裡有話,江羽翼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他呵斥顧暖暖道:“你一個小丫頭片子,別滿口胡說!”
顧暖暖不以為然:“怎麼?嫌我說話難聽啊,我還有更難聽的呢!”
不等顧暖暖再說下去,江羽翼當即黑著臉離開。
顧暖暖本就被寵壞了,一點都不擔心得罪江家,看著江羽翼的背影,還哼了一聲。
“讓你再陰陽怪氣嘲諷我表哥!我分分鐘拿話噎死你!”
替靳馳寒出了氣,顧暖暖這才心滿意足,轉身過來先是看了我一眼,然後安慰靳馳寒:“他這種人就是嘴欠,表哥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靳馳寒搖了搖頭,似乎並沒往心裡去。
顧暖暖回頭看了一眼溫禮,剛才還潑辣跋扈的她,此時眼中泛起心疼。
她對靳馳寒解釋道:“溫禮他現在情緒不太好,沒心思接待客人,所以就暫時由我代勞了。表哥你別介意。”
此時的顧暖暖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,與平時刁蠻任性的她截然不同。
她會這般懂事,都是基於對溫禮的心疼,想替溫禮分擔。
我真沒想到,顧暖暖和溫禮還真是真愛。
靳馳寒拉著我入座,沒打算讓我插完花就離開。
我乖乖在一旁配合著他,一聲不吭。
礙於顧暖暖和溫禮的關係,我們這些小輩出於尊重需要守夜,我和靳馳寒自然要在這裡留到明早。
像這種場合的追悼會,其實也是有商業價值的。
說句不好聽的,平時約都約不到的人,在這種場合下卻能見到。
就比如靳馳寒。
從他來了之後,很多賓客都主動過來跟他套近乎聊天。
這種場合躲又沒辦法躲,靳馳寒只有硬著頭皮應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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