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完這句話,立刻捂住了嘴巴,假裝是無心之言。
在場不乏有人覺得我說得在理。
原本天衣無縫的計劃被我一語破壞,江羽翼和蔡燕的目光如利刃般向我射過來。
人群中,顧景陽揚唇輕笑,然後大聲附和我:“對啊!我記得溫太太懷上溫仁時,溫叔叔的身體就已經欠佳了。”
蔡燕唰地一下臉色煞白。
顧景陽就差明說了。
溫父本就年事已高,又是一位尿毒症患者,生育能力有所受影響。
溫仁是誰的孩子,還真說不準。
眼看著眾人開始小聲議論,蔡燕更加無地自容,她的眼眶蓄起眼淚,不敢得罪顧景陽,只有扭頭惡狠狠地盯著我質問:“你……你心怎麼這麼髒?為什麼要往一個遺孀和小孩子身上潑髒水?看我們孤兒寡母的好欺負是嗎?”
說著說著,她痛哭起來,像是真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樣。
我心中冷笑,真是比靳馳寒還能裝。
忽然間,我的手腕一緊。
我抬頭,看到靳馳寒正蹙緊眉頭盯著我,眼神里滲出警告。
他一句話也沒說,拉著我從墓園離開。
直到坐進車裡,靳馳寒才鬆開手,臉色陰沉地提醒我:“你剛才不應該多管閒事。”
“哦——對不起。”我垂下眼,順從認錯,然後小聲為自己辯解,“我只是覺得溫禮太憨厚老實了,怕他被坑了。畢竟他是暖暖表妹的未婚夫,和你關係也不錯,要是真被坑了,你心裡肯定也難受……”
我將自己的“仗義執言”說成是顧慮他的感受,靳馳寒也不好再責怪我什麼。
他只是無奈搖了搖頭,叮囑了我一句:“這次就算了,以後與你無關的事,少說話。”
我老老實實答應,他這才發動車子,送我回家。
我扭頭看向車窗外倒退的街景,眸光瞬間沉了下來。
有時候,多管閒事未必是壞事。
我在幫溫禮的同時也是在幫我自己。
我雖然懼怕江家,但我要想盡辦法讓江羽翼成為被我捏在手裡的一把刀。
刀尖衝向江家,衝向靳馳寒……
次日上午,我正在廚房煲湯,同時心裡盤算著下一步計劃,被突然響起的鈴聲打斷了思緒。
是鄒宜打來的電話。
我毫不猶豫地接聽,聽到鄒宜興奮地向我報喜。
“寧芷!金雨菲的手機已經被我徹底破解了!絕對有你意想不到的驚天大秘密!快過來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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