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陽的紳士和善解人意,都是在前臺面前故意裝出來的。
一進房間,他便原形畢露。
房門剛關上,他就將我壓在了牆上,灼熱的目光緊緊盯著我:“你已經越欠我越多了,我不喜歡被賒賬。你是打算今天還利息,還是連本帶利一起還了?”
果然,就知道他沒安好心!
但我今天心情不錯,緊繃的神經難得放鬆,他的挑逗讓我心裡產生一種微妙的情愫。
我沒有絲毫反感,反而笑著將手貼上他的胸膛,一路向下,觸控到他緊實的腹肌。
我能夠明顯感覺到顧景陽的身體一僵,某個地方已經有了反應。
我得意一笑,貼近他耳邊,溫熱的氣息噴過去:“看來顧醫生最近練的不錯,想來體力也很好吧?那不如今天就連本帶息一起結清吧。”
“求之不得。”顧景陽伸手在我腰間掐了一下,將我打橫抱起,徑直走向浴室。
顧景陽脫掉我的衣服,自己也是一絲不掛,開啟淋浴噴頭,水流聲都透著曖昧。
浴室內水汽氤氳,讓身體的溫度不由升高,我能清晰感覺到顧景陽肌膚的滾燙。
我下意識地想跟他保持距離透透氣,下一秒就被他攬住腰肢,且逐漸收緊。
他的吻猝不及防地落下,如狂風暴雨般吞沒我的理智。
我們從浴室到臥室的床上,折騰了整整一夜。
直到快天亮時,我終於挺不過去,疲憊不堪地昏睡了過去。
醒來時已經臨近中午,睜開眼就看到了顧景陽那張近乎完美的帥臉。
他手託著腮,見我醒來,笑容曖昧:“緩過來了?”
“嗯……”我聲音還有些發軟,隨口問道,“幾點了?”
“十一點。”顧景陽如實回答,提醒我道,“剛接到訊息,田奶奶已經醒了。”
這麼快?!
我赫然清醒過來,猛地坐起身,已經迫不及待想去醫院問清楚了。
我拿起手機給吳偵探發了個訊息,讓他跟我去醫院。
訊息剛發出去,我正打算下床,卻被顧景陽拉住手腕,將我又撲倒在了床上。
我又急又羞澀地推搡他:“顧景陽,別鬧。我還有正事要辦呢!”
“不急這一時,田奶奶今天又出不了院。”
顧景陽說得理直氣壯,狡猾申辯著:“昨晚你最後睡過去了,利息還沒還完,得補上。”
說完,他根本不等我回答,又一次佔據了我的身體。
一個小時之後,我一邊碎碎念罵著顧景陽是禽獸,一邊穿好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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