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會兒,金雨菲才帶著哭腔,顫顫巍巍開口道歉。
“對不起,靳哥哥,我只是想要更多的瞭解你而已,我也沒有想到我的手機會落在那些綁匪手裡……”
金雨菲生怕靳馳寒就此厭惡他,頓了頓,急切補充道:“都是寧芷的錯!是她害得我被認錯,害得我被歹徒抓走,她就是災星!她早就該死了,反正她現在也沒有價值了,不如一不做二不休,把她給……”
“閉嘴!”不等金雨菲說完,靳馳寒厲斥制止,語氣都帶著明顯壓制的怒火。
這讓我不禁有些失望。
我早就已經點開錄音了,就等著他們在通話時自曝,就差一點點……
可惜了。
金雨菲被吼得不敢再吭聲,直到靳馳寒主動問她:“你手機裡還有什麼別的資訊嗎?”
“沒、沒有了。”金雨菲怯怯回答,“按照你的吩咐,我和你的聊天記錄以及敏感資訊,都是當天就銷燬的。”
我嘖嘖兩聲,感嘆靳馳寒的謹慎。
他是不會留把柄在別人手裡的,但誰讓他找了金雨菲這個豬隊友呢!
靳馳寒只是淡淡應了一聲,似乎不想再和她多說,只是態度冷硬地命令道:“半個小時後,老地方見。”
隨即,電話結束通話。
鄒宜失望地嘆了口氣:“又是白忙一場。他們太謹慎了,居然一點有用的證據都沒留下。”
我面不改色,目光緊緊盯著螢幕上的紅點。
有些事,不能太著急。
二十分鐘後,靳馳寒的車子停在在郊區,我仔細檢視地圖,那裡是一個叫“翰源路”的地方。
瀚源路?
這裡是什麼地方?
剛才聽靳馳寒對金雨菲說“老地方”見,看來就是這裡。
鄒宜瞥了一眼定位,順手拿起她自己的手機查了起來。
“瀚源路……欸?這裡好像是一家酒莊!”
鄒宜把手機遞給我看,由於在郊外,位置很偏,周圍沒有其它建築,只有這一間比較大的酒莊,但地圖上沒有照片可供參考。
我的手機裡傳來靳馳寒下車關上車門的聲音,隨即一片靜默。
靳馳寒已經進了酒莊。
定位和監聽都在車上,沒辦法繼續探聽靳馳寒和金雨菲見面的內容。
鄒宜皺起眉頭問我:“接下來怎麼辦?”
她替我著急,不甘心今天折騰一通後一無所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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