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莊內部更加富麗堂皇,燈光柔和,空氣中瀰漫著葡萄酒的香氣,背景音是舒緩的爵士樂。
侍者引我們到預約的公區沙發位,打了個響指,便有服務生端著托盤走過來,托盤上擺放著好幾種紅酒。
“這些都是我們酒莊自產的酒,因為選用的釀酒葡萄種類不同,甜度不同,釀造方法不同,貯藏時間長短不同,所以每款酒的味道也不相同,二位可以逐一品鑑。”
侍者很熱情地跟我們介紹他的酒,但我自知酒量淺,只是接過了一杯一直拿在手裡。象徵性地潤了潤嘴唇。
喝酒品酒這事還得靠鄒宜,她豪爽地喝了幾杯,甚至把我手裡的也搶了過去,替我遮掩。
“你們酒莊的酒確實不錯,喝起來一點都不上頭,葡萄的果香也很濃郁。”
“您喜歡就好,那二位慢慢品嚐,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侍者知趣離開,並沒有懷疑我們過來的目的。
見他走遠,鄒宜向我湊近過來,壓低聲音,快速彙報她打探到的初步情況:“這家酒店是會員等級制的,像我們這種第一次來的,甭管花多少錢,都只能預約到公區的沙發位。”
“但據我查到的,這裡一共有9間大小不一的包廂,都是給VVVIP客人預備的,其中有一間最頂級的黑金包廂從來不對外預約,據說是被貴客給長包了。”
長包的貴客?
是靳馳寒吧?
我的直覺很強烈,因為昨晚靳馳寒要見金雨菲,來到酒莊外是直接進來的,根本就沒有預約過。
我順著鄒宜示意的方向,看向走廊拐角盡頭那個位置。
隱蔽的黑金包廂,不知道能不能從包廂裡查出些什麼來。
只是酒莊大廳裡一直有侍者盯著,行動起來並不是很方便。
我藉口去洗手間,讓鄒宜留下來品酒以引開侍者的注意。
趁其沒有察覺,我悄然來到走廊拐角的黑金包廂。
這裡看似尊貴,卻連個值守的人都沒有。
我一開始還覺得納悶兒,直到抬手想推門而入,才發現門上是密碼鎖。
怪不得沒人守著,沒有密碼,誰也進不去這裡。
“你是什麼人?來這裡做什麼?”
隨著一聲質問,一個穿著工作服的服務生出現在我身後。
我心裡驟然一驚,但很快就恢復了鎮定。
我轉過頭,扯出恰到好處的微笑:“不好意思啊,我想去洗手間,但是沒有找到。誤打誤撞就來了這裡。”
“洗手間在那邊。”我的解釋打消了服務生的懷疑,他好心地幫我指了一下方向。
我感激道謝,剛走出兩步就頓住腳步,回頭故作好奇地問道:“這間包廂看起來挺特別的樣子,還是密碼鎖,要達到什麼等級才有資格預定呢?”
“不好意思小姐,黑金包廂是不接受預定的,已經被一位貴客長期包下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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