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突然開口,糾正著靳宏的話。
他詫異地看向我,擰起眉頭,沒讀懂我的意思。
我索性說得更直白一些:“我希望你想辦法讓靳馳寒主動跟我離婚!”
我不想再和靳馳寒耗下去了。
從他現在對我演都不演了的態度來看,他已經厭煩我了。
而且依據他和江羽翼串通的,他隨時都可能除掉我以絕後患!
我害怕在我找到他的罪證之前,我就已經在他的毒手下遭遇不測了。
眼下離婚確實是最保險的。
靳宏聽了卻皺緊了,彷彿這件事讓他很為難:“其他的我都可以幫你,但讓他跟你離婚……我做不到。”
我心下一沉,但並沒有就此放棄。
“為什麼辦不到?你不是說你很瞭解自己的兒子嗎?靳馳寒是一個自私的人,你也是,同類人一定知道彼此的軟肋,我相信你會想出辦法的。”
見靳宏眉頭蹙得更緊,我刻意補充了一句,“你幫我也是在幫你自己。如果我不能脫離靳馳寒的魔爪,那咱們就同歸於盡,我不介意隨時把這些證據公佈出去。”
在我的威逼之下,靳宏緊咬著牙根,為了自保,他別無選擇。
片刻後,他才開口,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:“好,我可以幫你,不過我需要時間。”
“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留給你,三天,如果三天之內你解決不了,那就等著這些證據公之於眾吧。”
靳宏深吸了一口氣,努力剋制著怒火,只能硬著頭皮答應:“好,三天就三天。”
目的達成,我起身準備離開。
走到書房門口時,我忽然想起了什麼,頓住腳步,轉過身提醒靳宏:“哦,對了。知道你罪證的可不只有我和靳馳寒,還有金雨菲。”
靳宏皺起眉頭,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幽深,聲音冷漠:“好,我知道我該怎麼做。”
靳宏抬眼瞥了我一眼,“你放心,我不會向靳池寒暴露你的,我也希望你事後言而有信,否則一旦我出了事,你也活不成。我有很多種辦法讓你悄無聲息的消失。”
他的語氣平淡,卻透著狠厲的威脅。
我冷笑了一聲,把手機郵箱給他看:“我已經提前設定了定時傳送,三天之內,如果我遭遇任何不測,無法撤回郵箱裡的郵件,那麼這些郵件就會自動遞交到相關部門。”
靳宏想隱瞞罪行,就必須要確保我的安全。
在這場聲譽與性命都博弈下,我略勝一籌。
我和靳宏一起從書房裡走出來,顧景陽也站起了身,關切地問了我一句:“聊完了?”
“嗯。”
我應了一聲,準備和顧景陽一起離開。
忽然,身後響起靳宏的輕喚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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