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雨菲被堵得啞口無言,她的那些小心機被撕扯開,明晃晃攤在眾人面前。
她面如死灰,原本想抓住江箏褲腳的手也縮了回來,絕望無助地僵在那兒。
我冷眼看著她,心中諷刺地輕哼了一聲。
金雨菲完全是自作聰明。
江箏是江家按照接班人培養的,她當真以為江箏會輕易受她擺佈?真是可笑。
老女傭懟完金雨菲,轉頭突然用一種複雜、審視的目光,快速瞥了我一眼。
然後她微微彎腰,在江箏耳邊極低地說了句什麼。
江箏眉頭輕蹙了一下。
她看都懶得看金雨菲一眼,對保鏢吩咐道:“先把她帶出去,看管起來。等我吩咐。”
“是!”保鏢應下,毫不溫柔地將癱軟的金雨菲從地上拽起來,拖著往外走。
金雨菲還想掙扎喊叫,被一個保鏢眼疾手快地用布團塞住了嘴,只能發出不甘的嗚咽聲。
江箏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,複雜難辨,讓我一時看不透她的心思。
老婦人清了清嗓子,對吳偵探和鄒宜客氣道:“兩位,請隨我到外面稍候片刻。我們小姐有些話想單獨和寧小姐談。”
“寧芷……”鄒宜不放心地握住我的手。
我衝她安慰一笑,點點頭,示意吳偵探帶她出去。
我相信江箏不會把我怎麼樣。
公寓的大門關上,整個客廳變得驟然安靜下來。
江箏移動輪椅來到我面前,嘴角溢位一絲苦笑,輕聲問道:“你就是他們找到的,和我匹配的那個腎源,對嗎?”
“是。”
面對江箏,我不再保留,坦白告訴了她我受害人的身份。
“我是靳馳寒娶回家的活體腎源,他這樣做就是為了拿我的腎來救你的命,然後借救命之恩攀上江家的勢力。金雨菲是靳馳寒的同謀,他們之前想說服你換腎,但如今也改了主意,轉頭和江羽翼合作了,他們希望做掉我,我死了,你沒有腎源可更換,江家的家產遲早會落入你兩個弟弟手裡。”
我緩緩揭露出一切,江箏作為被換腎者,她應該知曉這場腎臟交換背後的陰暗、不擇手段!
江箏的臉上看不出情緒,只是望著我耐心聆聽我說完。
最後淡然垂眸,輕笑了一笑:“原來如此。”
沒有驚訝,沒有同情。
江箏的平靜讓我心裡一時沒底。
隨後,江箏話題突轉,直截了當地點破道:“所以,你調查尋找我女兒,是為了讓我幫你對付靳馳寒?”
我微微一怔,江箏果然聰明,這麼快就看穿了我的意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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