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哥看了我們一眼,主動離說道:“你們睡賓館吧,我們仨睡車裡,正好輪流盯著門口,以防萬一。”
說完,他便帶著他的人出去,只剩下我、梅雯和顧景陽。
這還用分嗎?肯定是我和梅雯一間,顧景陽自己一間。
我和顧景陽一人拿了一張房卡,正欲上樓,顧景陽突然攔住了我們。
意料之外的,他將手裡的房卡塞給了梅雯,“你自己單獨一間,我和寧芷一間。”
他的語氣帶著不容商量的強硬,梅雯拿著房卡愣了一下,然後笑容意味深長地看向我。
我沒解釋什麼,默認了顧景陽的安排。
我明白顧景陽的顧慮。如果他之前的推測是對的,梅雯不是簡單的人販子,那她身上甚至可能有命案,讓她和我單獨住在一起,風險太大了。
顧景陽是在保護我的安全,這份好意我自然心領。
拿著房卡進入房間,房間陳設簡單,但打掃得還是挺乾淨的。
顧景陽脫下外套掛起來,隨意地靠坐在沙發上,似閒聊般問起:“你猜猜看,那個鑑定結果會是怎麼樣?”
我懶得猜,沒理會他這個問題。
顧景陽倒像是突然對此很感興趣一樣,自顧自地繼續說道:“我倒覺得這個辛馨未必是江箏的女兒,她不僅長得不像江箏,也一點不像江家二老。”
我忍不住吐槽:“萬一她像自己的親生父親呢?”
靠長相來推斷沒有任何說服力,也許辛馨父親的基因佔了上風,也說不一定。
“也有道理。”顧景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“等鑑定結果出來吧!”
說得不是廢話嗎?
我無語地撇了撇嘴,拿起床上的枕頭朝他扔過去,“喏,今晚你繼續睡沙發吧!”
枕頭軟綿綿的,沒什麼攻擊力,顧景陽輕鬆接住,抱在懷裡。
“嘖嘖嘖,真是無情的女人!”
他戲謔地說著,放下抱枕,起身走進浴室洗澡。
很快,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。
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。
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顧景陽隨手放在床頭櫃的手機上……
我腦海中突然想起了顧景陽和吳偵探的事情,吳偵探那邊的手機記錄已經刪除的乾乾淨淨了,顧景陽這邊不知道會不會留下什麼痕跡?
抱著這個心思,我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,點亮螢幕,赫然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張賽車道的照片。
我微微一驚,沒想到顧景陽會用這種照片做屏保。
我想起他之前跟我說過,他曾經喜歡過賽車,但因為顧老爺子的威脅,迫不得已放棄賽車的愛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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