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我第一次問他這個問題,但每一次顧景陽都會敷衍我。
這一次他也不例外。
“我不是說過了嗎?我跟在你身邊,只是為了保護你。”
我們的距離近在咫尺,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面頰,眼神和聲音都透著深情和誘惑:“我接近你的真實目的,就是想娶你,讓你做我的老婆,給我生兒育女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,就被我不耐煩地用嘴唇堵住。
又是這種敷衍糊弄的話!
他真以為我會相信他對我是純愛嗎?
煩死了!從他嘴裡就套不出實話!
越想越氣,我懲罰性地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。
顧景陽渾身一僵,呼吸也驟然停滯了一瞬。
但這份僵持只維持了兩秒,顧景陽緊接著推開了我。
我得意地抹了抹嘴唇,警告他:“再不好好回答我的問題,我還咬你……啊!”
話音未落,顧景陽突然把我抱了起來,然後將我扔到了賓館的床上。
我本就受酒精影響身體發飄,摔在床上更是一陣天旋地轉。
還沒緩過來,顧景陽就撲了過來,雙臂撐在我身體兩側,眼中是無法壓制的慾火。
他灼熱的目光注視著我,聲音低啞乾澀:“既然你不信,那我只有用行動證明了。”
“顧……”
我剛想開口,就被他吻了上來,炙熱的身體在單薄的衣料下摩擦,心裡那份渴望在酒精的作用下被徹底點燃。
從被動配合,到主動勾上他的脖頸,房間裡的空氣都彷彿隨之曖昧起來……
可能是受酒精的影響,也可能是被顧景陽折騰累了,我完全不記得自己後來是怎麼睡過去的。
醒來時,已經日上三竿了。
我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,打量著屋子裡的狼藉,可以想象得到昨晚“戰況”的激烈。
不過現在不是回味的時候,我得抓緊辦正事,從當年那十幾個孩子中找出江箏的女兒。
我迅速翻身下床,去浴室衝了個澡,把自己收拾一番。
剛從浴室出來,就看到顧景陽端著早餐走進來。
“醒了,吃點早餐補充體力。”他玩味一笑,曖昧說道,“昨晚給你累壞了吧?”
我白了他一眼,懶得跟他鬥嘴,狼吞虎嚥地吃了幾口,想著抓緊時間,早點出門。
這時,我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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