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正濃,昏黃的燈光讓整個房間營造出曖昧的氛圍。
交纏的身體,粗重的喘息,所有理智都在這一刻瀕臨崩盤。
與顧景陽之間激烈、放縱的親密,像一劑猛藥,暫時麻痺了我所有緊繃的神經和煩亂的思緒。
我們都清楚彼此的各有所圖,既然“真心”這種東西我和他都沒有,那不如好好享受當下的愉悅。
至少,此刻肌膚相貼時的溫度,和接近頂峰的快感是真實的。
這一晚我們足足做了三次,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,身體累到極致,反而在虛脫中獲得一種難得的平靜。
我癱軟在凌亂的床上,昏昏欲睡。
意識沉入黑暗前,模糊地感覺到一隻溫熱的手掌,正輕輕撫過我的頭髮。
迷迷糊糊間,聽到他低沉的輕哄:“安心睡吧,有我陪著你。”
這句話竟然真的令我在睡夢中心安下來,沉沉睡去,一夜好眠。
醒來時,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,身側的位置空蕩,彷彿昨晚的一切只是場夢一樣。
但身體的痠軟和疲憊又格外真實。
我洗漱完走出房間,意外看到顧景陽正端著一碗麵從廚房裡走出來。
“醒了?過來吃早餐。”
他把面放在餐桌上,解開身上的圍裙,招呼我落座。
我毫不客氣地在他面前坐下來,看著面前這碗有菜有蛋的清湯麵,詫異抬眸,“你做的?”
“嗯,嚐嚐看。”顧景陽遞給我一雙筷子,期待我吃到面時的反應。
我淺嘗了一口,眼睛倏然瞪大幾分,毫不吝嗇地誇讚道:“不錯誒!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手藝?”
顧景陽嘴角輕揚,那是掩飾不住的得意:“你覺得好吃就行,以後有的是機會做給你吃。”
我沒接茬,悶頭吃麵。
過了幾秒,我想起正事,突然問道:“你昨晚說,如果運氣好的話,天亮就能讓我見到江箏。你究竟在暗中做了什麼?江箏被關在江家老宅裡,難不成你的手還能伸到江家老宅?”
顧景陽輕笑:“我手當然沒那麼長,沒辦法插手老宅裡面的事,但我有自己的主場。”
我聽得一頭霧水。
他的主場?什麼意思?
正稀裡糊塗地猜測著,顧景陽手機突然響了。
他接通電話,不知對面說了什麼,只聽他淡淡應了一句:“知道了。”
然後結束通話電話,起身催促道我,“跟我去見江箏。”
我簡直驚呆了,他居然真的辦到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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