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嫂年紀大了,根本禁不住他們折騰。
營救的時間必須越快越好。
我想了想,催促顧景陽:“你給溫禮打個電話,看能不能打聽到蔡燕和溫仁現在的住址。”
“你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?”顧景陽瞬間明白了我想做什麼。
我衝他挑了挑眉,理所當然道:“江羽翼能綁人,我為什麼不能?”
顧景陽輕笑著點頭認可,然後打給了溫禮,開門見山:“溫禮,你知道蔡燕和溫仁母子倆現在住在哪兒嗎?”
溫禮有些懵,沉默了幾秒才反應過來:“知道。怎麼了?”
“三言兩語說不清,你先告訴我位置。”顧景陽沒有過多廢話。
溫禮發了個定位過來,竟然是顧景陽的小區!
之前的事情發生後,蔡燕雖然理虧,帶著溫仁搬出了溫家。
但是溫父已逝,溫禮不可能拿到溫仁和江羽翼的親子鑑定報告,也就暫時沒辦法從法律層面上讓溫仁和溫家斷親。
蔡燕便明目張膽地帶著溫仁,霸佔著溫家在市區的一套大平層公寓。
說來也巧,這套公寓正和顧景陽一個小區,在不同樓棟。
真是天助我也,我立刻起身穿衣服,打算去找蔡燕和溫仁。
顧景陽卻攔住我,哭笑不得地說道:“沒見過你這麼明目張膽去綁架人的。”
我回過神來,突然想到什麼,狡黠一笑,打量顧景陽:“對呀,綁孩子這種事,你應該挺有經驗的,之前甘洪昌的兒子不就是被你綁的嗎?”
顧景陽沒有否認,笑著打趣:“這麼說起來,你和我果然是天造地設的一對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你這個‘老手’給我傳授一點經驗唄?”
面對我的調侃,顧景陽倒是付諸了實踐。
他撥通了一個電話,神秘兮兮地說道:“老套路,來我發給你的地址。”
我聽得一頭霧水,不明白他的“老套路”是什麼。
隨即顧景陽便結束通話了電話,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:“安排好了,你就安心等著吧。我們可以下去散散步,全當消食了。”
說完,也不等我回答,直接拉著我下樓。
一路上,我狐疑地往小區四周瞧了瞧,並沒有察覺到異常。
顧景陽在搞什麼名堂?
不多時,一輛車子進入小區,停在小區中央的小廣場旁。
顧景陽頓住腳步,示意我看過去。
“好戲要開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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