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馳寒的人也隨後進入,船艙內頓時陷入一片混亂。
我顧不上其他,咬牙想將地上昏迷的慶嫂抱起來,但一個無任何意識的人太重了……
“我來!”
關鍵時刻,顧景陽來到我身邊,他彎下腰,單手一扯,將慶嫂背在背上,“走!”
我們趁亂逃出遊艇,還沒走出幾步,四周的集裝箱後面突然射來刺眼的光亮。
我和顧景陽腳步一頓,完全被照得睜不開眼。
我下意識地抬手遮擋,同時心中暗歎了一聲“不好”。
中計了!
靳馳寒為人謹慎,他接到江羽翼的電話後,肯定猜到了我會來救人。
既然如此,他怎麼可能才帶遊艇上那幾個手下防身?
看來他是有意讓那些人埋伏在周圍,想要甕中捉鱉。
果然,緊接著,腳步聲就從四面八方響起。
幾十個穿著黑衣,手持棍棒的保鏢從各個集裝箱的陰影裡湧了出來,將我們圍住。
靳馳寒從遊艇上走下來,淡定地整理著剛才打鬥中凌亂的衣衫,冷漠的雙眼看向我:“寧芷,我給過你機會了,是你自己不珍惜。”
隨著他的話音落下,一行人從遊艇裡走出來,整齊地站在靳馳寒身後。
其中還有江羽翼的人!
我身側的拳頭陡然攥緊,果然江羽翼的人不靠譜!
為首的那個西裝男站出來,明明之前還口口聲聲說會聽從我的命令,此刻卻把手裡的刀尖對準了我和顧景陽。
“趕緊把小少爺交出來!否則要你們今天都死在這兒!”
顧景陽不動聲色地將我拉到身後。
他脊背挺得筆直,冷峻的面容上沒有絲毫懼色。
見我們不就範,為首的西裝男“噌”地一下就火了,上前想直接動手,卻被靳馳寒攔住。
靳馳寒一個冷冽的眼神警告過去,西裝男不悅皺眉,卻還是默默退了回去。
靳馳寒收回目光,隨即落在顧景陽身上,擺出一副兄長的姿態規勸道:“景陽,別再和寧芷這種女人糾纏了,她根本配不上你!”
顧景陽聞言,冷笑嘲諷:“配不配得上也輪不到你來評價,別忘了,我們顧家可從來沒承認過你們靳家的人。”
一語刺中靳馳寒的痛處,他的臉色霎然慘白了一瞬。
空氣中火藥味兒瀰漫。
忽然間,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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