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虧我反應快,一個側身,那杯橙汁盡數倒在了地上。
蔡燕生氣地罵道:“我要的是熱橙汁,你居然給我拿冰的?!寧芷,你腦子裡裝的都是水嗎?”
她的聲音不大但很尖銳。
霎時間,周圍的同事紛紛側目。
江羽翼冷哼了一聲,借這個機會向我發難:“連這點活兒都幹不明白,難怪會被靳馳寒掃地出門。現在淪為棄婦了,所以跑來佳斯蒂要飯吃了?”
他言語輕蔑,羞辱的意味明顯,就是想讓我當眾難堪。
蔡燕也在一旁陰陽怪氣地幫腔:“像你這種廢物,實在不適合進入職場。不如隨便再找個男人嫁了吧,在家繼續當全職保姆,省得出來工作了。”
不少同事都露出八卦的眼神,一眾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。
我很清楚蔡燕就是故意找茬,面不改色地撿起地上的杯子,緩緩直起身:“離婚後靠自己的能力工作賺錢,沒什麼不體面的,總強過那些老公剛走不久,就賣身求榮的寡婦。”
“你……你說誰呢?!”蔡燕頓時惱羞成怒,瞪眼看著我,牙根都咬緊了。
我故作驚訝地眨了眨眼:“蔡女士怎麼這麼激動啊?該不會對號入座了吧?”
“你……”蔡燕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。
我淺笑著微微靠近她,小聲提醒道:“你代入感不要那麼強,我說得可不是你。畢竟你老公還在世的時候,你就已經和別的男人亂搞在一起了。”
“寧芷!”蔡燕氣急敗壞,揚起手就要打我。
我早有防備,在她手掌落下時,穩穩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蔡燕掙脫不開,只有咬牙怒罵:“放手!你這個賤人!”
江羽翼眼看蔡燕吃了虧,騰地一下站起身,上前就過來幫忙。
沒等他碰到我,只聽一聲冷厲的呵斥破空傳來——
“住手!”
江羽翼和蔡燕同時身體一僵,我則輕輕揚起了唇角。
所有人循聲望過去,只見食堂入口處,江箏坐在輪椅上,被保鏢推著,目光冷冷看過來。
她臉色依舊有些蒼白,但周身的氣場凌厲未減。
保鏢將她推到我們面前,江羽翼肉眼可見地慌了一瞬。
江箏冷睨著他,厲聲訓斥:“這裡是公司食堂,輪得到你在這裡大呼小叫?還帶著不清不楚的女人來,你也不怕被人嚼舌根!”
說完,她冷眼掃向蔡燕。
那句“不清不楚的女人”,暗諷的就是蔡燕。
蔡燕面色慘白,卻又不敢與江箏爭辯。
江羽翼本就心虛,此時更是無地自容,尷尬地說道:“我就是想隨便視察兩眼,既然姐你來了,我就不多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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