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千八百萬!”
溫禮按照我說的,一直窮追不捨,他和江羽翼一來一往陷入激烈競逐。
片刻間,這對翡翠耳墜就被抬高到了三千萬。
這已經遠遠超越了這對翡翠耳墜本身的價值。
現在眾人都是看熱鬧的心態,想知道這對翡翠耳墜,最後會以怎樣的天價,落入哪個冤大頭手裡。
現在已經不單單是拍賣品的競爭了,而是面子之爭。
站在我身邊的顧景陽,不知何時掏出了手機,裝模作樣地按著計算器,用只有我能聽到的音量低聲玩笑道:“江羽翼個人能動用的流動資金大概有這麼多……按照這麼個加法,看來我今天要大出血了。”
萬一江羽翼繼續緊追,溫禮的可用資金將不夠應對,到時候只能要顧景陽來兜底。
但這點錢對顧景陽來說,應該還沒到“大出血”的地步。
他這話半真半假,更像是在調侃此刻緊繃的氣氛。
我沒有回應,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機裡和拍賣現場。
將溫禮喊出“三千二百萬”時,江羽翼遲疑了。
他沒有迅速跟價,現場也一片寂靜。
顯然他不敢跟了。
江羽翼雖然姓江,但不代表江家的家產都是他的,可以任由他揮霍。
更何況兩個兒子裡,他還是不受待見的那個……
我估計目前的出價,已經在江羽翼能夠拿出的現金上限了。
見江羽翼不再出價,耳機裡傳來蔡燕焦躁急切地催促:“江羽翼,你在幹什麼?出價啊!你不是說好要拍下來送給我的嗎?而且這個時候退縮,多丟人啊!”
“你閉嘴!”江羽翼的語氣也變得煩躁,“一個破耳墜而已,哪裡值這麼多錢!”
蔡燕開始不依不饒:“江羽翼,你什麼意思?你是覺得這對耳墜不值,還是我不值?我為你偷偷摸摸這麼多年,還給你生了兒子,你連給我買對耳墜都捨不得?你還是不是男人!”
隨即,耳機裡傳來一陣爭搶聲,然後是蔡燕咬定鋼牙的決心:“你不拍,我替你拍!這個耳墜我要定了!”
果真,江羽翼的包廂又加價跟上。
溫禮回頭看了我一眼,我點頭默許。
溫禮再次舉牌,並且這次加價更狠。
“三千五百萬。”
一次加價兩百萬,全場譁然。
溫禮擺明了要跟到底。
耳機裡,蔡燕似乎愣住了,隨即是更加歇斯底里的尖叫:“溫禮這個該死的小畜生!他擺明了跟我過不去!他要加,我就陪他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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