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對視上顧景陽的目光,他的雙眼中寫著肯定和欣賞。
我恍然,顧景陽在誘導我思考。
我垂下眼簾,冷靜下來分析。
單憑這封信,我對付不了靳馳寒,但是靳家的父子間隙早有,如果靳宏知道靳馳寒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,靳宏會怎麼處置這個曾想“謀權篡位”的養子?
恐怕是和我一樣,想除之後快吧!
我越想越興奮,絲毫沒注意到顧景陽何時已經上了車。
等他發動了車子,我才反應過來,但現在想下車已經來不及了。
顧景陽看穿了我的心思,輕笑著調侃:“放心,我拐走你,肯定有利於你。”
我狐疑皺眉:“什麼意思?你要帶我去哪兒?”
“今晚有個商業晚宴。”顧景陽目視前方,輕飄飄地說道,“靳宏也要出席,我帶你去見他。”
我驚訝愣住,不解問道:“你為什麼要幫我到這個地步?靳宏歸根結底,是你的親生父親。你居然寧願幫我去對付他?”
顧景陽笑了笑,滿不在意地說道:“我才不想當誰的兒子。我執了那麼多年的刀,現在,也想噹噹你手裡的刀。”
我聞言一怔,試圖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些什麼。
但顧景陽眸色平靜,彷彿說得都是肺腑之言。
既然要參加晚宴,我這一身常服在宴會廳裡只會顯得格格不入。
路上經過一家商場,我隨便挑了一件,換好出來時,顧景陽已經買完了單。
十分鐘後,顧景陽將車停到一家五星級大酒店門外,親自繞到副駕駛為我開啟車門。
我踩著高跟鞋下車,抬步就要走,卻被顧景陽抓住了手腕。
我錯愕不解地回頭看向他,只見他笑盈盈地把我的手,放在了他的臂彎處。
“目的性別那麼明顯,要讓別人以為我們只是來參加晚宴的。”
他說得也不無道理。
我沒有抽回手,索性挽著他走上臺階。
剛到門口,就有門童攔住了我們:“抱歉,先生女士,請出示你們的邀請函。”
顧景陽淡定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邀請函,同時將車鑰匙扔給另一位門童。
門童看過邀請函,立刻恭敬彎腰:“二位請進。”
我們進入會場,這裡的晚宴比想象中要熱鬧,到場的都是商界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我的目標是靳宏,於是目光下意識地在現場掃視了一圈,竟然先看到了江天航和袁悅。
他們也第一時間發現了我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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