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到昨天他對著視窗突然爆了句粗口,一貫冷靜的情緒那一刻波動很大。
難道是因為鄒宜?
我抱著試探的心思點了點頭:“是,她叫鄒宜,我們是多年的閨蜜了。”
“那你們感情真挺讓人羨慕的。”宋燁隨口誇讚著,漫不經心地跟我繼續閒聊著。
“你和靳馳寒離婚他什麼都沒留給你?你自己婚前也沒有房子?”
呃……
他有點殺人誅心了。
他家境殷實,又是土生土長本地人,家裡車子房子票子,從他出生時就給他預備好了。
而像我們這些普通人,想在京城買房安家,那可不是輕易負擔得起的小數目。
我保持禮貌地微笑著:“宋老師真會開玩笑,京城的房子可不是我想買就買得起的。”
“那你閨蜜呢?她的房子是買的還是租的?”宋燁話題一轉,突然就聊到了鄒宜。
他自言自語似的喃喃:“就算是租的,那個小區租金也不便宜,你閨蜜應該發展得還不錯吧?”
我眉頭輕蹙了一下,越聽越覺得奇怪。
我沒有回答他,半開玩笑地反問道:“宋老師今天怎麼突然變得八卦起來了?”
“有……有嗎?”宋燁眼中掠過一絲慌張的心虛,但很快又被他用一貫的平靜掩蓋。
宋燁咳嗽了兩聲,語速比平時略快了幾分:“你別多想啊,我就是隨便問問。”
“哦。”我輕飄飄應著,心裡依舊存疑。
不過既然他不想多說,我也沒有刨根問底。
我岔開話題道:“你昨天可是花高價把畫拍下來的,薄風先生那邊好交差?”
“他只是想拿回畫作,錢多少並無所謂。”宋燁輕描淡寫,“昨天拍賣會結束後,薄風老師就已經把錢打過來了,等那幅畫打包好之後會送到他指定的地址。”
指定地址?
我順著他的話繼續問道:“像這種珍貴的畫作,遠途運輸應該很難保證路上不會破損吧?”
宋燁脫口而出:“不遠,會有專車運輸,很快就能送到薄風老師手裡。”
這種多年的畫作,紙張在運輸途中稍微磕碰就很容易破損。宋燁如此篤定,說明運輸距離不長,薄風應該沒有出國,而是還在京城裡的某一處隱居。
下午,我走到葉皓工位前,主動問道:“葉哥,今天是不是要把拍賣的那幅畫,按地址送出去?”
“是啊。”葉皓隨口應答著,手頭還有些工作要處理,但還是在百忙中抬頭看向我,“怎麼了?”
我沒有扭捏,直言道:“能不能讓我和司機一起過去送畫?”
“你?”葉皓有些遲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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