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微一愣。
對於豪哥來說，幹他們這行，就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為僱主幹活。
真遇到什麼危險情況，肯定是優先掩護僱主離開。
豪哥看著我，半開玩笑地說道：“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，你應該懂我意思吧？”
“我呢，雖然還沒結婚生子，但家裡有個老母親要養。萬一我真出了什麼事，你記得幫我照顧照顧她。”
我盯著他，一時說不出話。
豪哥的語氣很輕鬆，我的心情卻很沉重。
或許我今天不應該冒這個險……
說話間，我們已經走出了巷子。
只見不遠處的下個路口，確確實實停著一輛車。
司機靠在車門上，嘴裡叼著一根菸，似乎已經等得不耐煩了。
豪哥背身擋在我面前，把我嘴上的膠帶粘好。
剛處理完，司機目光正好朝這邊望過來，見到我們，立刻揮了揮手。
豪哥帶著我走近過去，看著司機，低聲報出代號：“鐵龍！”
“地鼠。”司機和他友好握手。
看似很自然的動作，卻暗含試探。
幸虧豪哥事先問了。
他伸手握上去，然後不動聲色地捏了一下。
地鼠沒有報復性回捏，而是在抽回手時，食指撓了一下他的掌心。
這便是他們接頭驗證身份的流程。
確認身份無誤，司機對豪哥的態度都緩和了許多：“你帶著她坐後面吧，我們得抓緊時間了。”
豪哥爽快應著，拉開後排座位的車門，然後故意粗暴地把我推搡上車。
車廂內一片安靜，豪哥和我對視了一眼，手搭在副駕駛的椅背上，上身前傾，似閒聊般隨意問道：“兄弟，跑這一趟挺遠吧？還得多久到地方？”
司機訓練有素，含糊敷衍：“快了。”
豪哥揉了揉鼻子，嘿嘿一笑：“聽說這次的僱主出手特闊綽，你知道是什麼人嗎？要不咱倆聯合起來，讓他給咱倆多漏點油水？”
聽到豪哥的話，司機有些許不悅，似乎對豪哥有些不滿。
“閉嘴！把人看好才是你的任務。”司機的語氣似在警告豪哥一般。
豪哥悻悻靠回椅背上，目光在車裡打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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