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眶泛酸。
無論何時,江箏首先關心的都是我。
我點頭,讓她放心:“媽,我一切都好。而且……我找到周強了!”
我頓了頓,還是選擇告訴她這件事。
當年的事除了周強,也只有她是當事人,想要弄清楚,就要揭開她的傷疤,讓她回憶當初的情況。
我也相信她能夠堅強面對。
聽到周強的名字,江箏還是不可避免的僵了一下。
但她沒有反應過激,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。
看她情緒還算穩定,我這才繼續說道:“媽,周強說,當初拐賣你的人販子是受人指使的,你記不記得當年有得罪過什麼人?”
江箏沉思了片刻,茫然搖頭:“我不清楚,應該沒有。”
她那時剛畢業,沒接手佳斯蒂,也沒正式進入社會工作,不存在競爭對手。
我引導她:“那你還能回憶起當初被綁的經過嗎?”
江箏眉頭緊蹙著,表情微微有些異樣。
我心裡緊張,隱隱自責。
我知道回想那段經歷對江箏來說很殘忍,但不是逼不得已,我也不忍心讓她想起那段“噩夢”。
江箏臉色不太好看,聲音儘可能平靜:“我當時被人販子帶走,他給我注射了麻醉劑,之後我就昏迷過去了。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再醒過來時,人已經在大川村周家院子裡了。”
我心一沉,這個鬼爺做事謹慎,江箏知道的還不如周強多。
我沒再多問,提前給江箏打預防針。
“媽,我接下來打算在國內公開找到周強的事。之後輿論肯定又會把關注點投到你身上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江箏打斷我的話,扯出笑容,“小芷,你不用擔心我。你想做什麼就大膽做。”
我眼眶一熱,重重點了點頭。
“媽,你放心,我肯定會把當初害你的人揪出來!”
“嗯,媽相信你。”江箏滿眼欣慰,“媽還記得你說的話,我的女兒長大了,能夠保護我了。”
我鼻子發酸,不想再江箏面前落淚,強撐著讓她好好休息,隨即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放下手機的一瞬間,我的眼角溼潤。
我知道江箏能夠堅強起來是為了我,二十多年的傷疤,不是心理輔導能夠撫平的。
每每揭開一次都會痛上一回。
這也讓我更加痛恨那個幕後主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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