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宏在避重就輕。
我直接戳穿道:“所以呢?你明知道她對你沒有愛情,就因為你的單相思,就強迫她懷上你的孩子?你還不夠無恥嗎?”
“你懂什麼!”靳宏厲聲打斷我,“我這都是為了讓她留在我身邊!”
和周家人一樣,他們都想用孩子拴住母親的心。
依舊是卑鄙無恥!
靳宏不以為然,反而一副忍辱負重的模樣為自己辯解:“我對她已經足夠好了,我明知道靳馳寒是她和薄風的野種,卻還是撫養了靳馳寒這麼多年,甚至在事業上給予扶持,可見我對她的愛。”
他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卑微的痴情舔狗,為他的行為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“得了吧,少在那裡自我感動了。”我揭穿他的自欺欺人,“你撫養靳馳寒,也是為了利用他當棋子吧?畢竟以他的身世,至少夠你拿捏顧家了。只是你沒想到,獵人最終被鷹啄瞎了眼!”
靳宏不愛聽,不耐煩地問道:“你們今天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麼?不會只是奚落我吧?”
我沒那麼閒得無聊。
既然他問了,我也直截了當地表明來意:“我想知道,二十多年前,你有沒有見過江箏?在她被拐賣前。”
“沒有。”靳宏回答得很乾脆,語氣太過淡定,讓我不禁生疑。
“你就一點不驚訝,我為什麼這麼問?”
如果靳宏對此事不知情,驚訝才是他該有的反應,可是他沒有。
莫非當年的事,他也是知情者?可他不是說薄風沒有帶江箏來見他嗎?
說辭矛盾。
不等我質疑,靳宏皺著眉頭,不耐煩地說道:“你不就是想問江箏被薄風拐賣的事嘛?”
我心忽地一顫。
他果然知情!
“當年靳家別墅裡有隱藏監控,我雖然沒見過江箏,但我竊聽到了薄風和顧南晴的兩通電話。”
我一愣,和顧景陽面面相覷。
兩通電話?
第一通是顧南晴日記裡寫下的那一段,那麼第二通是什麼?
我急切追問道:“他們在電話裡都說了什麼?”
靳宏在這件事中無需負責,於是也沒有隱瞞。
“第一通是薄風想用江箏來跟我換顧南晴,讓顧南晴耐心等他。第二通是顧南晴回給薄風的,她不同意薄風做這種荒唐的事,在電話裡命令薄風放了無辜的江箏。後來薄風不知道在電話裡說了什麼,顧南晴突然情緒激動,結束通話電話後不久就陣痛發作了。”
“傭人第一時間把她送去了醫院,她生下了一對龍鳳胎,自己卻難產去世了。”
靳宏嘲諷地罵道:“薄風就是個神經病!靳馳寒就是遺傳了他!這麼多年,靳馳寒一直以為顧南晴是我害死的,他完全恨錯人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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