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結束後,我送鄒宜回家。
在路上,鄒宜臉色陰沉地說道:“這個沈歸根本就不會法語,我說的只是一句日常問候的用語罷了。”
我自然是相信鄒宜的。
一個精通十幾種外語的天才,即使鄒宜發音不標準,也能夠推測出單詞,更何況鄒宜口語發音沒問題。
“而且……”鄒宜若有所思地開口,“他給我的感覺很奇怪。尤其是我說法語那會兒,他看我的眼神有一秒很恐怖,就好像跟我有多大仇似的。那種感覺有很熟悉……”
鄒宜頓了頓,僵硬地轉過頭看向我,“我突然想到了靳馳寒。他每次看我時,也會讓我有這種感覺。”
鄒宜的話讓我瞬間毛骨悚然。
我不禁想起了之前在美容院門口,寧耀祖錯把沈歸認成了靳馳寒。
如今連鄒宜也覺得,沈歸給她的感覺和靳馳寒很像。
那麼……
一個可怕又荒謬的念頭從我腦海裡閃過:沈歸會不會是靳馳寒假扮的?
我眉頭緊皺成一團,可笑搖頭。
這太離譜了!靳馳寒被我廢掉過一隻眼睛,而且兩個人聲音也完全不一樣。
怎麼可能會是同一個人?
但不管怎樣,家裡面的那個“沈歸”絕對有問題!
將鄒宜送回家,看著她上樓,我隨後打了個電話給秘書。
“你找個理由給露森緹雅海外總部發函,再次確認下國內的合作。”
“是。”秘書答應得乾脆,但還是小心試探了一句:“寧董,您是擔心國內這邊不可靠?”
我沒有解釋:“你按我說的做就好。”
既然“沈歸”是假的,那麼他有什麼資格在國內成立露森緹雅的分公司?別是打著露森緹雅的旗號在招搖撞騙。
此事涉及到佳斯蒂的名聲和利益,我必須確認露森緹雅國內分部的真實性。
我突然想起什麼,在秘書結束通話前,趕緊補充道:“順便提一下沈歸,證實一下他是否在國內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,我後背已經一片寒意。
這個沈歸太可怕了!
他進入江家這麼多天,不僅討得江家每個人的歡心,而且根本無人懷疑他的身份。
若不是我細微觀察到他對江嘉美的在意是裝的,進而想查證他娶江嘉美的目的,我也不會察覺到他身份存疑。
一個不明身份的人留在江家,註定我這一夜又是翻來覆去地沒有睡好。
好在露森緹雅海外總部的辦事效率極快,次日一早,我接到了秘書的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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