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的巧合，心中的震驚，讓我一時理不清頭緒，腦子變得很亂。
我之前試探過沈歸了，他的右眼沒有任何問題。
而我確定，靳馳寒的右眼之前被我弄廢瞎了。
現在的醫學，應該還沒發展到能夠讓靳馳寒眼睛再生的地步。
就在我的思想反覆橫跳的時候，我的手機鈴聲響起，讓我猛地抽出思緒。
看了一眼螢幕，是顧景陽。
想必他是遲遲沒見我回去，開始擔心我了。
“我剛繳完費，正往回走，你彆著急。”
我一邊接通電話安慰顧景陽，一邊往電梯口走。
回到診室，顧景陽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。
聽醫生叮囑了一些受傷後注意事項，我們隨後從診室離開。
我扶著顧景陽下樓，從一樓電梯口出來，我下意識地環顧了一下四周，並沒有看到沈歸和江嘉美，他們應該還在婦產科檢查。
“看什麼呢？遇到熟人了？”顧景陽察覺出我的異常，隨口問了一句。
我眉頭緊蹙著，低聲道：“上車說。”
回到車上，關上車門，我沒有急著發動車子，而是轉頭一臉凝重地看向顧景陽。
“我剛剛在婦產科看到沈歸和江嘉美了。”
顧景陽不明所以：“按江嘉美現在的月份算，應該是正常產檢，沒問題吧？”
我搖了搖頭：“重點不在這。而是我發現，沈歸在外面等待時，做了靳馳寒平時習慣的動作。”
我說完，還刻意向顧景陽模仿了一下。
顧景陽一愣，有些驚訝：“你是懷疑，沈歸可能就是靳馳寒？”
我點頭，然後又搖頭，“很離譜對不對？靳馳寒的右眼被我弄瞎了，可我試探過沈歸的右眼是完好的。按理說他們不可能是一個人，可又有太多地方相像……”
我不知道該怎麼跟顧景陽解釋，我心裡的那份直覺，連我自己都覺得難以說通。
顧景陽卻並沒有反駁我，而是沉默了片刻，認真思考我的猜想。
“你的猜測也不一定是錯的。儘管醫學無法讓一個失去眼球的人復明，但或許還有別的偽裝可能。”
顧景陽抬眼和我對視，目光變得不安，“如果沈歸真的是靳馳寒，那麼你和江家都會很危險！”
我心跳加快，腦子裡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安危，而是江箏！
“那怎麼辦？我媽還在他手裡，我不知道他把我媽弄去哪兒了，我媽會不會處境很危險？”
一向理智的我此刻徹底慌了，我太害怕江箏出事，身體也因此控制不住地顫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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