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逛完了?”
他朝我走過來,體貼地問道:“剛才的爭吵你都聽見了?沒嚇到你吧?”
我沒回答,躲開他想摸我頭的手,直白問道:“臨時改航線是什麼意思?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?”
靳馳寒落空的手頓了一下,嘴上的笑意絲毫沒有變化,“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,你只要跟我在一起,去哪裡都是一樣的。”
呸!誰想要跟他在一起!
知道問不出來,我也沒有多浪費口舌。
我繞過他,回到床上,“我困了,你出去,別打擾我!”
對於我的態度,靳馳寒沒有絲毫不悅,反而頗有興趣地說道:“寧芷,在這艘船上,也只有你敢對我大呼小叫。”
但他並沒有在房間裡多留,應該還有其他事要處理,竟然真的聽了我的吩咐走出房間。
房門關上的一瞬間,我立刻坐起身來,頭腦清醒得很,根本毫無睏意。
剛才靳馳寒和布蘭登的爭執給我帶來了靈感,心裡突然間就有了計劃。
我悄然開啟房門,走廊裡空無一人。
於是我再度溜出房間,從保潔那裡套出了高昕的房間位置,直接摸了過去。
他們這些船員住的地方自然和我們不一樣,是在第一層,空間比較窄的宿舍裡。
我敲響房門,聽到裡面一聲喊——
“誰啊?”
話音剛落下,房門就被開啟。
看到我的一瞬間,高昕愣住了,雙眼震驚。
趁他還沒反應過來,我直接推了他一把,然後闖進他的房間,將房門反鎖。
高昕肉眼可見的慌了:“你……你這樣不合適吧?你可是寒哥的女人,要是讓寒哥知道,我和他的女人同處一室,他非殺了我不可。”
說著,他趕忙去開門。
剛碰到門把手,我輕飄飄問了一句:“那如果讓他知道你偷了他的東西,你猜他會把你怎麼樣?”
高昕動作一頓,他轉身詫異看向我,眨了眨眼,語氣不自覺激動起來:“你別胡說!我什麼時候偷東西了?你不要以為仗著自己是寒哥的女人,就可以誣陷我!”
我嗤笑了一聲,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褲子。
褲子口袋是扁平的,顯然東西已經拿出去了。
“是我誣陷你嗎?那不如我現在就出去叫人,讓他們來搜搜你的身,搜搜房間,看看到底有沒有不該拿的東西!”
我佯裝要出去叫人,高昕果然慌了,當即用後背死死抵住房門,心虛得很明顯。
我冷笑道:“那些首飾藏品,價值都是幾百萬以上。以靳馳寒的脾氣,他最忌諱別人碰他的東西,他要是知道你偷了藏品,他一定會殺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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