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莉為了不讓靳馳寒討厭她,自然不敢明目張膽地針對我。
她離開房間後,醫生給我量了體溫,溫度又高了一點,不得已,醫生只有又給我掛了點滴。
藥物讓我開始產生睏意,不知不覺間睡了過去。
等藥打完我才醒過來,醫生來拔針,再次給我測了下體溫。
“退燒了!終於退燒了!”醫生驚喜地喊著,看向剛走進房間的靳馳寒。
估計醫生也是膽戰心驚,害怕我遲遲不退燒,讓靳馳寒對他的醫術不滿。
聽到醫生這麼說,靳馳寒特意走過來又摸了摸我的額頭,確定我沒事了,這才點了點頭。
他隨即對醫生說道:“你治療有功,我會給你雙倍的獎金。”
“謝謝老闆!”
醫生知趣地離開,留下我和靳馳寒兩個人單獨相處。
靳馳寒向上扯了扯被子,吩咐負責照顧我的傭人端來藥膳,正是莉莉下午為了支開她,隨口吩咐的。
湊巧,靳馳寒真的叮囑了傭人做藥膳給我補身體。
生病讓我沒什麼胃口,我用勺子攪了攪,並沒有吃。
靳馳寒卻以為我還在為殺了薄風的事而恐懼,明確地告訴我:“別胡思亂想了,你接下來還要在島上住上一段時間,直到我們的試管嬰兒成功為止。”
我心裡一沉,這對我來說可不是好事。
且不論我不願意給靳馳寒生孩子,單提江箏的事而言,她不在島上,那我在島上多待一天,就會拖延一天救她的時間。
貨輪的目的地原本在歐洲,是為了向薄風求證顧南晴的死因,靳馳寒才臨時讓布蘭登修改航線的。
所以,江箏會不會在歐洲?
我想要求證,那就得順著靳馳寒,把他先哄好。
我振作起來,假裝答應:“好,我會盡快調養好身體,配合你做試管。但我也有一個條件。”
靳馳寒雙眼微眯:“寧芷,你覺得有資格跟我提條件嗎?別忘了你媽在我手上。”
我絲毫不受威脅,淡定回擊:“反正我們母女都被你控制著,大不了就同歸於盡。她死了,我也絕不獨活,你也別想要我給你生孩子!”
靳馳寒沉默了,幾秒後,他終究還是妥協:“行,寧芷,你夠狠!”
“說吧,什麼條件。”
“我要每天確認我媽的安全和健康狀況。”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靳馳寒用下巴指了指我面前的藥膳,“現在能好好吃了吧?”
我搖頭:“我要你從今天開始就履行約定!”
靳馳寒拿我沒辦法,但他不允許我和江箏視訊通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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